他會趕何笙離開,是因為何笙用刀砍了他媽。何笙行為這麽瘋狂,難道她真有精神病?”
葛言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,語氣一下子就沉了下來:“你確定?”
“錢子楓說的。”
“行,那先不說了,我和律師溝通一下。”臨掛前他又補充道,“趕緊回去。”
這一晚葛言快十一點才到家,我問他律師怎麽說的,他言簡意賅的說:“錢子楓沒撒謊,我也聯係到了何笙在美國就診的醫生,她確實患有躁鬱症,看來這案子挺難打的。”
我還想說點什麽,他卻摟住了我,寬厚溫暖的手掌撫了撫我的背,“睡吧,我今天上午在公司開會,下午和晚上走在和律師討論案子,很困。”
我沒再說話,雖然頸椎不太舒服,但還是扔他抱著沒敢動,直到他的呼吸變得勻稱後才慢慢起身。
可他的胳膊再次把我摟進懷裏:“玲玲,別鬧。”
我當即愣住。
他顯然是在說夢話,說完後又打起了鼾。
玲玲是個女性化的名字,我把與他有過交集的女明星、員工、朋友、合作方在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,印象裏並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女孩兒。
那麽玲玲到底是誰?
我最終還是沉不住氣,拉開他的手把他搖醒:“玲玲是誰?”
他微睜開眼,發懵中透著慵懶:“老婆,怎麽了?”
我重複了一遍:“玲玲是誰?”
他好像一下子就變得清醒了,因為眼睛突然睜大了。他先是哦了一聲,沉默半響後說:“是我曾經養過的一隻貓,怎麽了?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聽不出任何情緒,令我辨不出真假說:“你剛才說了句‘玲玲別鬧’,我以為你夢到某個女人了。”
他重新把我摟回懷裏:“那隻貓以前經常往我懷裏鑽,我便會這樣趕走它。別多想,睡吧。”
這一晚的事就此過了,我也沒放心上,兩天後何笙的案子再次開庭。
我的辯護律師把她策劃綁架我的過程剖析了一遍,證明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,有預謀的綁架我並意圖取我的腎髒的。
可她的律師卻提供了在她綁架我的前一天,她揮刀砍傷繼母也就是錢子楓媽媽的事。律師說她當時會做出這種行為,正是因為發病後喪失了理智而做出來的。
……
雙方律師一番唇槍舌戰後,法官宣布暫時休庭,半小時後宣布了結果:
何笙綁架罪名成立,意圖竊取受害者腎髒一事情節惡劣,但考慮到她是在躁鬱症犯病期間、在喪失了理智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事的,判有期徒刑十年,緩期兩年。
這個結果挺讓人失望的,畢竟我差點命喪她的刀下。但換句話說,她的律師確實提供了諸多證明她是在犯病期的證據,所以對這個結果我隻能無奈接受。
葛言卻十分生氣,他想上訴,但被我攔住了。
“我們這段時間因為她而忙得焦頭爛額的,睡不好吃不好的,就暫時放一放吧。何況她之後就會在精神病院接受封閉式治療,也影響不到我們的。”
葛言聽了我的勸,這才慢慢放下。
這之後,何笙被關進了精神病院做治療,可她有個早晨突然給我打來電話,一開口就說:“梁薇,你以為我進了精神病院,你就能獨享葛言了嗎?可惜啊,葛言就像從來沒有愛過我一樣也不愛你,他愛的另有其人,我們都隻是她的替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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