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智能家居,我們都嘲笑丁書景把名字取得太土了。可他卻說要接地氣才能火,還說我們不懂這個名字的深意。
也是在開業當天,葛言和丁書景簽了合同,承諾新開發的樓盤項目會優先選用豐收智能家居的產品,還利用他的人脈把丁書景引進商業圈。
那段時間我覺得挺幸福的,葛言的重心重新放回了公司和家庭上,我在逸風的工作也越來越上手。我以為兩家人會以親戚的關係、互幫互助的方式相處,可在我三個月的實習期滿轉正後,葛言有一晚卻喝得酩酊大醉的回來。
他回來後也不消停,給他的秘書打了電話,破口大罵道:“你現在就讓法務部的人都去公司,讓他們連夜開會想出對策,若在我明天上班前他們還沒想出對策,那就全部給我滾蛋!”
我從沒見過葛言這般生氣的樣子,就算是我被汙蔑出賣競標底價的那次,他也沒這麽火急火燎。
我給他倒了杯蜂蜜水:“先喝點水吧。”
他喝了幾口就不要了,我低聲勸慰他:“你就算把嗓子吼破,也解決不了問題,先去睡覺吧,公司的事明天再解決。”
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:“我真睡不著,我他麽竟然被丁書景擺了道,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我愣了一下:“丁書景?他和你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嗎?”
“我以前也以為我們合作很順利,但沒想到這老狐狸竟然陰我。老城區那邊有塊地,葛豐一直是勢在必得的,前些日子和丁書景在飯局碰到了,他問我打算出什麽價格,我也沒料到他要進軍房地產業,就直說了。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也打算拿這塊地,在打聽到我的價格後直接把價格報低了一些。”
“地被他拿了?”
“他不拿我能有那麽生氣嗎?”
我默了默,也忍不住罵道:“真沒想到丁書景是這種陰險腹黑的人,你有找他要說法嗎?”
“他一點都不內疚,還說做生意難免不擇手段,日後補償我。我活這麽大,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耍。反正自今天開始,我不會再和姓丁的有任何合作,我要讓法務部解除合同,以後別說公司了,就連我家的門也不會對他開放!”
我又安慰了他一陣,他又罵了一陣後總算憋著一股氣兒睡著了。
第二天我剛到公司,方玲就給我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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