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回答,而是憋足了勁兒又往他的腦袋上抓去,這一次總算抓下了幾根頭發。
丁書景這下惱了,一下子就站起來推了我一把,我連續往後退了幾步,坐他對麵的男人出聲叫住了他。
“有矛盾就好好解決,千萬別動手打女人啊!”
丁書景被叫住了,我隻想拿到頭發走人,便邊說邊往外走:“你對我做了什麽缺德事你心裏有數,今天有別人在我就暫且饒你,但我們這筆賬以後還得慢慢算!”
我攥緊拳頭走出了公司,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才打開手取出頭發,封存在塑料袋裏後打了出租車讓司機送我去F市最權威的DNA鑒定機構。
我想快點拿到結果,便多交了錢做加急,晚上十點左右能出結果。
葛言下班後肯定會去我家,我若不在家裏他必定會生疑,為了方便晚上取報告,我便用手機搜了一圈附近的商場。
大概800米的地方有個娛樂場所,若晚上去那兒吃個晚飯再看個電影,那差不多就能拿到鑒定報告了。
這樣想著我便給葛言打了個電話,說我晚上想在外麵吃飯,他一聽便否決了:“你胳膊的傷口還沒好,外麵細菌多,人也多,還是在家裏安全些,我晚上早點回去給你做飯。”
“現在是秋末,氣溫不高,出門也不礙事的。何況我在家裏悶了好幾天了,便想出去換換氣兒,在外麵美美的吃個飯,再看個電影回家,這多好啊。”
葛言到底還是妥協了:“那聽你的,等我下班後來接你。”
“不用來回折騰了,我已經挑好地方了,我待會把坐標發給你,你下班直接過來就行了。”
和葛言結束了通話後,我便走出了鑒定所,步行去西餐廳訂了位子,還買了九點場的電影,並把坐標發到他微信上。
我買了杯奶茶坐在休息區的小餐桌上,剛準備喝電話就響了,我以為是葛言看到微信後打過來的,沒想到卻是丁書景的來電。
我深呼吸了幾口氣穩住思緒,剛接通他的聲音就傳過來:“梁嶶你剛才闖進我辦公室是幾個意思?”
我顧左右而言他:“你不是應該心知肚明嗎?你那晚設計害我,我難道還不能撒撒氣?”
丁書景有些急躁:“我是往你水杯裏下了藥,但我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,脫你衣服和給你拍照的人,都是一位女攝影師做的,我壓根沒和你有肢體接觸,那些照片是單獨照好後拚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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