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心裏藏不住事兒的人,也不想讓猜忌影響到我們的感情,我便做了坦白:“丁書景剛才給我打過電話。”
葛言的眼神猛地收緊了:“他又想找你做什麽?”
“你別那麽緊張,他隻是和我解釋他沒碰過我,那些照片是他聘請的女攝影師拍攝的,錄音也應該是在他誘導之下說出來的。”
我說這些話時,很認真的觀察著葛言的眼色,他沒有想象中的如釋重負,反而是很平靜的說:“我說過我不介意這件事的,你是受害者,我若再責怪你,那我還真不是人了。”
我恩了一聲,低頭攪拌著咖啡:“我知道,但沒被他碰過,總是件好事。不過他還說了另一件事……”
葛言眼底有著清清淡淡的神色:“什麽?”
我停止了攪拌,玻璃杯裏的水紋漸漸歸於平靜,可我的心卻莫名有些緊張:“他說你買通了中間商,用仿品替換了他的正品,然後又舉報他賣假貨的事。”
葛言的眉頭皺了皺:“你信他不信我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相信你能做出這種事,但我還是覺得問問你比較好。”
葛言低頭吃了一口牛排,麵色淡然的說:“他估計是知道了我們和好的事,而他的公司又陷入經營和信譽危機,他無處泄憤才會想挑撥我們的關係,你若真信了他的話,那還真就中了他的計了。”
我張了張口,卻頓時不知該說什麽了,隻好盯著葛言的臉看。看了一會兒後我才發現他的耳朵與丁書景的很像,若他們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那又會發生些什麽呢?
是和好如初,還是赴死搏鬥?
葛言被我盯得不太自在:“你還有話要說?”
我確實有很多話想說,我恨不得把方玲告訴我的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他,但我知道我不能。
眼下還是得等拿到鑒定報告再說。
我笑著搖搖頭:“我隻是擔心你會因我剛才的話生氣而已。”
他的長胳膊越過桌子揉了揉我的頭發:“我疼你還來不及,不會那麽小氣的。我隻是覺得你太單純了,總是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,我真擔心有天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,還開心的替人數錢。”
我弄了弄被他弄亂的齊劉海:“我才不傻!”
“傻子都不會承認自己傻的,就像喝醉的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醉了一樣。”他說著把他那份甜品遞給我,“不過你也別喪氣,傻人有傻福,就像你有我一樣,這是別人羨慕不來的。”
葛言長得好看,聲音又好聽,雖然不太會說甜言蜜語,但仍然讓我感到甜。段位太低的我自是無招架之力,在感覺幸福的同時,陰霾也一掃而空了。
吃過飯後,我們挪步到電影院,還有40多分鍾才進場,葛言便帶我去玩娃娃機。
他勝欲滿滿的問我:“你喜歡哪一個?”
我眨巴著眼睛看他:“你能抓住嗎?”
他故意咳了一聲:“你覺得這麽簡單的一個機器,能難住我嗎?”
“那你隨便給我夾一個唄,我都喜歡。”
他邊投幣邊說:“那我夾一個小兔子給你,再夾一個小熊給旭旭。”
“這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可是半小時後,葛言已經投了一百多個硬幣了,別說抓到娃娃了,他連娃娃的絨毛都沒抓到一根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