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:“一怎麽滿頭大汗,是哪裏不舒服?”
直覺告訴我,他現在表現出的緊張不過是演戲罷了。我往後一縮,躲開了他的手:“葛總,我沒事。”
他卻不理我,直接按鈴把空姐又叫了出來:“她生病了,飛機裏有醫生嗎?”
“先生,另一位空姐已經去反映情況了,等機長指示。”
葛言很迫切的說:“她應該很疼,你們應該快點做出反應,而不是慢吞吞的匯報上級。要麽在乘客裏找到止疼藥或者醫生,要麽在最近的機場迫降。”
我聽著葛言說這些話,心裏竟然還有些感動,空姐則說這是規定,他們也是按處理危機情況的要求向上一級匯報的,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。
沒過多久,廣播裏總算發出了緊急通知,五分鍾後經濟艙有位乘客提供了胃藥,另一位空姐拿來溫開水給我服藥。
服下藥後,空姐又拿來水果,讓我吃點填肚子。葛言又要來毛毯蓋在我身上。
這時,那個女孩也醒了,她回過頭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:“怎麽了?”
葛言忙著和我旁邊的乘客溝通換位子的事沒有聽到,眼看乘客同意換位後,我忍著痛拒絕:“不用了,我沒事了,你去陪女朋友吧。”
葛言卻沒說話,堅持坐在了我旁邊。
我的胃還是時不時的抽搐著疼,雖有所緩解,但還是沒力氣,我便閉上眼睛忍耐著,希望這疼痛早點過去。
沒過多久空姐送來了蛋糕和三明治,讓我吃點看看能不能緩解,我說著謝謝剛想把餐桌放下,葛言卻接了過去。
“不用放餐桌了,我喂你吧。”
他說著用刀叉取下一塊蛋糕喂到我嘴邊,我往後縮了縮: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“沒關係的,我來就好。”他的眉心緊緊皺著,就像無法舒展開一樣。
“你女朋友會誤會的。”
他淡淡的來了句:“她不是那麽小氣的人。”
他這句話就像再說我比較小氣一樣,我虛弱的笑了一下:“她知道我是你前妻嗎?”
他恩了一聲。
“那確實大方,能接受男友和前妻共事,看來是對你們的感情很有信心。不過……她遠赴美國和你廝守,是舍不得你的原因多一些,還是盯梢的理由多一點呢?”
葛言塞了一塊蛋糕進我嘴裏:“你還是多吃東西少說話吧。”
我胃漲得厲害,吃了一點後就沒胃口了,又休息了一會兒後,胃總算不疼了。
幾個小時後,飛機在淩晨降落在紐約機場,我原以為我們會住酒店,沒想到葛言直接把我們帶到了一棟別墅裏。
別墅收拾得很幹淨,我以為這房子是租的,可葛言卻一副對房子很熟悉的樣子,他指著一樓的臥室說:“洪秧,你住一樓的主臥,梁薇住二樓的小臥。”
我這才知道,這個瓷娃娃般精致的女孩叫洪秧,名字真挺好聽的。
她乖巧的恩了一聲,衝著葛言笑得很甜,我真的不像看到這種場麵,便拎著箱子上樓。
可葛言卻也來幫忙,我們的手在觸碰到後,又快速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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