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說實話,那畫麵真挺礙眼的。
為了掩蓋住他們濃情蜜語的聲音,我故意咀嚼得很大聲,沒曾想那邊卻傳來葛言發嘔的聲音。
洪秧立馬給他拍背,有些緊張的問:“怎麽了?”
葛言擰開汽水喝了幾大口才緩過神:“你自己嚐吧。”
洪秧麵帶難色的挑起一根麵條吃了進去,很快就捂住嘴巴吐了出去,繼而歉意的說:“對不起,我鹽放多了,你等會兒,我重新給你弄一碗。”
葛言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吃得正香的我,搖頭歎氣:“算了吧,我回去睡覺了,免得鬧心。”
葛言走後,洪秧端著碗瞪著我走了過來:“梁嶶你是故意讓我在葛言麵前出醜的吧?”
我無辜搖頭:“你誤會我了,其實我是在幫你。都說要拿住男人的心必須先管住他的胃,我是在為你創造機會而已。”
我看著洪秧被我渾身發抖、卻又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,心裏還真覺得解氣。而她顧忌葛言在隔壁屋不敢發作,隻能狠瞪我幾眼就回去了。
我堵得發慌的心總算順暢了些,哼著小曲把米飯和菜都吃光後,我心滿意足的去洗碗。
正洗著葛言出來拿水喝,他走過來往鍋裏瞟了一眼,冷聲道:“真是最毒婦人心。”
“彼此彼此,我也是跟某人學的。”
“跟我?我上午可是吃了我做的午餐的。”
我也不能明說是受了洪秧的教訓,那就有了離間他們的嫌疑了。唯能把話往肚裏吞,淡然一笑後上樓休息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跟著葛言去考察項目。
葛言打算做晶片出口,而豐茂那邊也沒做涉及過這個項目,所以為了了解市場和利潤,我們一上午走了很多個地方。
等找地方吃飯時,我的雙腿已經痛到失去知覺了,我正準備把高跟鞋脫掉放鬆一下時,有兩個外國人走了進來。
葛言和他們擁抱了,算是打招呼,葛言則給我們做了介紹。
年紀小一些的男人叫史密斯,是HK企業的經理,年紀稍長的叫泰勒,是另一家公司的總裁。
“這是我的朋友洪秧,來旅遊的。”他隨後指指洪秧,介紹完又看向我,“她是我的下屬,叫梁嶶。”
洪秧臉上的笑滯了一下,似乎是不滿意葛言的介紹,她估計想在“朋友”二字麵前加個“女”字吧。
“好名字。”泰勒說著想來抱我,而我麵色略帶慌亂的笑著,腳則在下麵找鞋子。
可摸了半天都沒摸到,我隻能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,並介紹道:“抱歉,我今天上午走了太多路,腿抽筋站不起來了。”
泰勒紳士的和我握了握手:“沒關係的,不過言,你怎麽能讓那麽漂亮的女孩走到腿抽筋呢。”
葛言聳聳肩:“我也不想的,但工作所需,難以避免。若你們能爽快簽字,那美麗的下屬也能多休息。”
在他們說話時我低下頭找鞋子,才發現鞋子竟然到了桌子的另一邊,洪秧則以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看著我。
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,葛言起身叫服務員點菜,如何漫不經心的把鞋子踢了過來。
他力度掌握得很好,不偏不倚的踢到了我腳邊,我得以穿上鞋子,並鬆了口氣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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