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尷尬,更狼狽。
可能是我有類似的遭遇,也可能是身為女人的我,無法忍受這種禽獸的行為,我爽快而誠懇的答應了她的請求。
洪秧走後,我就去餐廳的洗手間給錢子楓打電話,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。
我想了想,幹脆給葛言打了個電話,說要臨時出趟差就坐飛機非往N市。
飛機落在N市時,是下午六點多,我從機場打了的士趕往何氏企業,錢子楓剛好要下班離開,被窩在公司門口堵個正著。
他看到我後頗為驚訝,衝著我笑了笑:“梁薇,我沒看錯吧?你怎麽會在我公司門口。”
即使久未見麵,我也笑不出來,我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唇角:“你沒看錯,我是特意來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?”他似乎猜到了什麽,臉上的笑容斂去了,“找我做什麽?”
我聳聳肩:“洪秧找過我,她說希望你自首?”
錢子楓一聽我這樣說,就用手背捂住嘴唇咳了幾聲,情緒緩和過來後,才說:“我想她應該是編造了一個很精彩的故事給你聽吧?而你聽後在同情她的同時,也很鄙視我,才會想替她出頭。但其實你是被她耍了,我作為男人根本沒碰過她,所以她懷孕的事與我毫無關係。”
錢子楓說得很平靜,讓我也情不自禁的去想我是不是真的誤會了。但我還是又轉達了一遍,並把她要驗DNA的事一並說了出來。
他聳聳肩:“我說了這與我無關,她想生出來最好,這樣還能直接證明我是清白的。”
我被他們倆弄得迷糊了,一個咬緊牙關認定對方有罪,一個卻把一切撇清,堅稱自己是清白的,但我也不能多做什麽,隻能把錢子楓的話轉達給洪秧。
洪秧聽後很虛妄的笑了,笑著笑著就哭了:“他是在賭,賭我不敢真的生下孩子,賭我輸不起,會悄悄流產息事寧人。但他算計錯了,我就算不活了,也要把他拉入地獄!”
她說到最後,多少有些咬牙切齒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