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時葛言來和我打了招呼,說他先走了,晚上來接我。
他走後我又忙了會兒,快下班時拿上做好的文件直奔周寥辦公室,他簽字時我拿回了手機。
把錄音保存後我長籲了一口氣兒,周寥聽到後抬起頭看了我兩眼:“怎麽臉很紅?發燒了嗎?”
其實是做賊心虛,但我不可能承認的,我指了指他手裏的文件:“為了保住飯碗,水都沒喝一口的工作。”
他不疑有他:“辛苦了,那要我請吃午飯犒勞你嗎?”
我原本就想約他吃午飯,他主動約了我就矯情了一下:“可剛才我約你,你不是不樂意嗎?”
他把簽好字的文件遞給我:“那當我沒說。”
“做老板的,不是應該雷厲風行一言九鼎嗎?出爾反爾真沒品。”
他無奈的挑挑眉:“做下屬的不是應該對上司言聽計從做牛做馬?你倒好,揪住我的一句話不放,拚命的懟我。”
我笑:“那我不懟了,也沒力氣懟了,忘我工作導致我新陳代謝加快,我餓得都快低血糖了。”
我和周寥去吃小火鍋,還開了一瓶紅酒喝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。吃得差不多了,我才問他今早和葛言聊了什麽。
他邊夾菜邊說:“除了工作上的事,還能聊什麽。”
我哦了一聲:“可以聊女人呀,這是男人間永恒的話題。”
“確實沒錯,但這在我和葛言之間更不可能,畢竟他有你了。”
“聊女人不見得就得帶有猥瑣或欣賞的眼光,比如你們聊洪秧,就不會是這個原因。”
周寥已經夾了一塊牛肉,聽我這麽一說,手一鬆,肉就掉了下去。
他快速看了我一眼:“我們和洪秧都不熟,有什麽可聊的。”
我掏出手機點開錄音,當他聽出是他們之前的對話時,想撲過來搶,但被我躲開了。“是你坦白,還是我回去聽錄音。”
周寥臉都氣歪了:“梁嶶,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,你竟膽大到錄音。”
“我錄音沒有竊取你們談話內容的意思,我隻是覺得你們倆在談洪秧的事,但我直接問你們,你們是不會說實話的,所以才想到了這個辦法。”
“你憑什麽這樣覺得?”
“因為昨天我打過電話請你幫忙,幾個小時後葛言就飛回來了,但他對我提洪秧的事情很抵觸。而你們倆今早碰到時,你們心領神會的交換了眼神,那種眼神不像是要談公事的樣子。所以你要麽坦白,要麽我回去聽錄音。”
他沒了吃飯的興致,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,往椅背上一靠:“你是孫猴子轉世嗎?眼睛這麽毒?”
我作了個揖:“過獎過獎,看來我的感覺是對的,那你有想說的嗎?”
周寥煩躁的撓了撓腦袋:“我們確實聊了,但這件事你別管了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讓洪秧懷孕的另有其人,而這個人顯然是衝著葛言來的,洪秧最後有可能會調準矛頭對準你,所以你也別和她聯係了。”
“衝著葛言來的?”我蹙蹙眉,“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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