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歎了聲氣兒:“你對她那麽在意,難道把旭旭留在老家連夜趕回來,僅僅是為了她?”
他說話時手上的動作也停了,心思根本沒放在挑選衣服上。我走過去拿了件襯衫和休閑褲遞給他:“吃醋了?”
他嘴角一咧:“吃女人的醋,犯得著嘛?”
我拽著他的手側頭仰視他:“可你分明一副失寵小媳婦的表情。”
他低頭在我臉上快速親了一口,然後開始換衣服:“我隻是不想你和她走得太近,我和丁書景雖然關係不佳,但不能抹殺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的事實。而洪秧也知道這一點,她可能會把仇恨的焦點轉移到我們身上來。你靠她太近,會很危險。”
我辯解:“洪秧沒有你說的這麽壞。”
“這不是一個‘壞’字就能概括的,洪秧的事鬧得滿城皆知,她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指指點點,而她一旦承受不了,就會找一個仇恨的目標來支持她活下去。”
我想了想,說:“若真會這樣,那我更應該和她見麵。我們老家有句俗話,人沒有打怕的,隻有敬怕的,意思是說你要尊敬、喜歡別人,別人才會同意尊敬你,若冤冤相報,必定沒完沒了。丁書景是罪魁禍首,而你作為他的胞弟可能會被牽連,那我作為你的女朋友更應該和她建立良好的關係,這樣才能溫暖她的心。”
他一臉糾結:“可這很冒險。”
“我不怕冒險的,若是會怕,當初就不會挺著大肚子跑去見你,用一顆腎換取和你結婚。”
他胡亂的揉了一把我的頭發:“我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
“既然沒辦法,那就好好的寵著我、愛著我唄。”
他把我緊摟在懷裏,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隻聽到他似乎是歎了聲氣兒,卻什麽都沒說。
後來葛言去了公司,我和洪秧約在私人會所見麵。
她更胖了些,也開朗了些,還和我說胎兒最近很調皮,有時候半夜都會被他踹醒。
我笑:“一定是個很健康活潑的孩子。”
她也笑了,可臉上的笑卻漸漸凝滯,眼睛看向窗外的某處:“梁嶶,我後悔了。”
我輕聲問:“後悔什麽?”
“後悔把孩子送去福利院,我想自己養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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