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”
她搖搖頭:“沒有過,但我以前很少喝酒。而那段時間因為錢子楓爆出我的視頻,我壓力很大,便借酒消愁,越喝越多。有幾次確實醉得厲害,倒在客廳裏就睡著了,直到第二天才醒。”
“那……你有覺察到你喝的酒有可能有問題嗎?”
她頓了頓:“你是指有沒有被人下藥之類的吧?”
我點點頭。
她的表情有些怔鬆:“我也考慮過這種可能,但已經無證可查了,錢子楓又咬定他隻是單純的和我喝酒,我無計可施。不過,你怎麽突然提起這些事情來?你是不是聽說了些什麽?”
我目前在調查階段,當然不可能把憑空猜測的事告訴她。
我搖頭擺手:“沒有,我隻是覺得事情太湊巧,有時候會覺得是不是還有幫凶逍遙法外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:“那個人一直說他是被陷害的,據說還委托律師上訴,可他又指不出陷害他的人,依我看是他想逃脫製裁的煙霧彈,根本不值得信。”
她越說咬字越重,深埋的怨火在往外竄,我立馬說:“你深呼吸,是我不好,不該和你提這件事的。你也別多想,安心待產就好。”
她的鋒芒早已斂起,寬容的笑笑:“沒事的,不瞞你說,身邊的人刻意回避這件事,生怕提起後會影響我的心情。但我每晚臨睡前都會把他拿出來恨上一遍,隻有這樣,才覺得解氣。能和你聊這些,我心裏反倒暢快了些。”
“那就好,你挺著肚子逛了一下午應該累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我看見洪秧進屋後,才驅車離開。我猜葛言應該還在辦公室,便直接去了他的公司。
葛言的新公司坐落在上海最繁華的街道,辦公室有兩千多平米大,裝修頗具現代風格。大部分員工都放假了,隻有十多個人在加班,我之前來過葛言的公司幾次,雖然沒特別說明我們的關係,但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一個長發美女一見到我就甜甜一笑:“梁小姐來啦?葛總在辦公室呢。”
“謝謝,辛苦了。”
我徑直走進葛言的辦公室,直接推門進去,在奮筆疾書的葛言頭都不抬的問:“有急事嗎?門都不敲就闖進來。”
“有急事,是十萬火急的事。”
他這才抬起頭來:“你怎麽來啦?”
“想你了唄,想馬上見到你,所以見完洪秧就過來啦。”
他的臉最開始是笑著的,在我說到洪秧時,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,但很快又恢複如常。
他站起來,合上文件:“那我們現在回家?”
“回家幹嘛?”
他走過來把我摟進懷裏,讓我津貼著他,不輕不重的說:“幹。”
“啥?”我皺眉看他,見到他滿臉壞笑後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,我捶了他幾拳,“流氓,我才不回家陪你玩,你去忙你的吧,我會安靜的等著你的。”
“你才是流氓,特意來辦公室誘惑我。”
我辯駁:“是你想歪了。”
“那一歪到底吧。”他說著懶腰把我抱起,走過去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,又把窗簾拉上,然後把我放到了辦公桌上。
……
情到濃時,我可勁兒的抓住他胸襟處的布料:“葛言,我們和好了一些日子了,你有沒有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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