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沒醉,我是難受,我是心裏難受。一想到我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人,一想到那天看到她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,我就覺得我像個王八蛋。”錢子楓說著用腦袋去撞樹,邊撞邊說,“不是像,我就是混蛋,我就是!”
章程之死死摟住他,低斥道:“你已經醉得耍酒瘋了,這裏人多眼雜,你給我管好嘴巴,我現在就送你回去!”
錢子楓叫囂著說他不走,他還要進去找葛言喝幾杯,但被章程之強行扭送進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。
而我怔在原地,把錢子楓那番話解讀了很多遍。
無辜的女人,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女人,這不就是指洪秧在浴室摔倒昏過去的事嗎?
而所謂的利用別人才拿到倫敦的項目,這個別人可能就是指洪秧和丁書景的事。
而錢子楓讓章程之轉告葛言,已經能直接證明是受葛言指使的了。
綜上所述,加上我之前聽到的音頻和看過的監控錄像,已經能百分百確定,洪秧與丁書景的事不是陰差陽錯的意外,而是葛言精心設計的陰謀。
一想到這些,我就氣得渾身發抖,半天都沒緩過勁兒。
我站在路口吹了一個多小時的冷風,有醉漢把我當成灰色職業的女人了,言語輕薄的對我說了些肮髒話,我情緒本就激動,衝著他的臉就打了一巴掌。
他想還手,但被同行的人攔住了,我轉身鑽進酒吧。
找到包間時,有人在唱歌,有人在拚酒,而葛言則醉得靠著沙發倒頭大睡。
我心裏有無數火團在燒,但忍住了沒發飆,在員工的幫助下把他弄上車後,我一路猛踩油門到了家。
停好車後我叫了他幾聲,可他醉得厲害,完全沒反應。
我隻好費盡吃奶的勁兒把他弄回家,本想扶他到床上的,但想了想索性把他丟在洗手間門口,然後打開水龍頭往他腦袋上澆水。
大概一分鍾後,葛言罵咧咧的醒了,一看到我就傻笑:“老婆,你來接我了,抱抱。”
我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:“我們談談洪秧和丁書景的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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