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而我落魄後你會離開我,她則可以依靠家族財力幫我東山再起,讓我離不開她。他們算計我在先,我不可能坐以待斃,、後來才想出把他們湊在一起的事情,這樣一了百了,我則能把精力放在項目上。那晚我把他們灌得很醉,尤其是丁書景醉得最厲害,完全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,按常理來說他不可能能醒過來對洪秧做那種事。但後來出了那種事,我承認是我失策了。”
原以為他坦白後我會輕鬆一些,但我的身體反而更抖了。
葛言輕微的歎了聲氣兒:“懷孕的事更是始料不及的,我很內疚自責,知道他們等孩子出生後就要送去福利院,所以出於愧疚,我才想給孩子介紹一個好人家,才會有你剛才說的事。”
“真覺得愧疚,不是應該自首嗎?還有那錢子楓曝光視頻的事,也是你指使的?”
他低頭看了看地麵的某處,到底還是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那你們最開始時為什麽沒爆出丁書景?而是在DNA鑒定結果出來時才爆出的?”
“因為原本想隻要沒找到真凶,洪秧應該就會不追究,哪想到她有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,而你又因她忙前忙後,我隻好把丁書景進他房間的事告訴了她。”
葛言說著走了過來,他壓低聲音說:“老婆,在這件事上我確實有錯,但公平點講,我也是被他們倆逼急了,才會在失去理智下做出這種事。何況在商場上向來是弱肉強食、成王敗寇的,客觀點講,我不避諱我的錯誤,但他們也是咎由自取。他們若不抱團打壓我,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。”
“事到如今你都還要狡辯嗎?”我特別失望,所以聲音都有些失真了,“就算他們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,你也不能這麽卑鄙。若大家都用以惡報惡的方式來解決問題,那這個世界豈不是要亂套了?”
葛言似乎也很無語:“對某些人就得以惡製惡,若我對任何人任何事都善心相待,那我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回了。再說了,事情已經發生,又沒有後悔藥,那我能怎麽辦?”
“你去認錯,求得洪秧的原諒,也去警局講清事情起因,隻要你為你的行為買單,那我也會原諒你。”
我又高估葛言了。
我以為他會因為愛我而聽我的,可他卻像聽了笑話一樣大笑:“梁薇,曾問過自己到底喜歡你什麽,也許是喜歡你對物質、名利的淡薄,對這個世界有太多天真的幻想,這和我的現實主義相得益彰,讓我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美好。可我現在卻覺得你很可笑,你必須明白一點,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,不是做錯了事就非得在道德和法律上都悔改的。表達愧疚的方式千千萬萬,而你給我的選擇是最不現實的。很抱歉,我不能選,也不會選。”
我再也維持不了表麵的淡定了,一開口我就如
“我有良心,我怎麽沒有!梁薇,你不必把我貶的那麽低,我沒說我不負責,我會用其他方式彌補洪秧的。”
“什麽方式?”
他默了默:“我還沒想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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