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。”
洪秧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,她果然被孩子擊垮了,但我不能流露出擔心,隻能維持著淡定。
我也覺著在這個時候告訴她真相她定會撐不過去,隻能先瞞下來,等她情緒平息下後再告訴她,讓她慢慢接受現實。
我在她殷切的凝視下,有些自責的厚著臉皮開了口:“你在浴室跌倒有大出血,羊水也早破,孩子生出來後情況確實不好。他一出生就住進了新生兒科,但情況不太好,最後轉去了北京最權威的醫院。”
她瞪大眼睛看著我:“既然是這樣,那他們為什麽瞞著我?”
“大概是怕你擔心孩子,想衝去北京探望。但孩子在特有病房護理,別說不能探望,就算能,你的身體條件也不合適奔波。你要知道你大出血,差點命都不保,現在正是氣血最虛弱的時候,你得臥床靜養及吃補品,而不是在陽台上吹冷風。萬一你身體出了問題,以後還怎麽照顧小孩?”
洪秧在我說話時,眼睛慢慢蓄滿了淚水,她很激動的說:“你沒騙我吧?我的孩子真沒事?”
“據我所知是這樣。”
“那誰和你說的?我爸媽還是醫生?”
“嗯……其實是葛言幫我打聽的,他有朋友恰好在那家醫院工作。”
她的眼睛燃起希望的花火:“真的?”
我硬著頭皮點頭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那能不能麻煩他幫我聯係溝通一下,讓我去看看孩子,畢竟我都沒見到他。”
所謂人一旦說了一個謊,就必須再說十個、百個謊來圓:“這個比較困難……那個朋友不是兒科的,而是其他科室的醫生。”
“這樣啊!那能不能拍幾張孩子的照片給我看看?”
若連這個請求都拒絕,洪秧可能會起疑,而孩子的照片要好弄一些,比如可以把旭旭出生時的照片發給她,畢竟嬰兒長得很相似,她不可能看出來。
我點了點頭:“好,我弄好後發給你,樓上挺冷的,我們下去吧?”
她卻遲疑了,上一秒還滿懷希望的臉又布上了陰影和絕望:“我不想回去,現在我的那個家就是地獄。”
“那去我家?”
“你家有葛言,也不方便。”
“哪去酒店吧。”
“可我不想一個人……”
這樣的洪秧真的很讓人心疼,我說:“我和你一起住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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