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送旭旭上學,可以睡會兒懶覺。
沒想到我一覺竟然睡到了中午,我也懶得去店裏,給曉蓉打了電話讓他們三點左右閉店,晚點我會把聚餐地點發給她。
隨後我又給周寥打了電話,問他有沒有員工聚餐的地點推薦,他說城裏太鬧了,不如去農家樂烤肉擼串,呼吸下新鮮空氣。
“可是員工們每天上班已經很辛苦了,難得出來玩一趟,他們應該想遠離廚房,自助燒烤一類不適合。”
“那去會所吧,吃喝俱全,還可以唱歌玩牌。”
“哦,哪家?”
“我訂吧,我和老板熟,可以打折。”
“成,那你晚上也去吧,我把唐赫然也叫上。”
“沒問題,反正晚上也沒事做。”
周寥辦事效率向來高效,5分鍾後就把地址發來給我,說已經訂好了。我把信息轉發給曉蓉和唐赫然,可唐赫然說他晚上有重要的應酬,下次聚餐他再來。
我氣色不太好,很少化妝的我化了個稍濃的妝去了會所,員工和周寥相繼來了。
員工們有的在打麻將,有的在鬥地主,而周寥則盯著我看了會兒,突然說:“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”
我心裏愕然,我已經很努力的去微笑了,讓自己看起來活潑一些,該不會被他看破了吧?
我捂了捂臉:“出事?我能出什麽事?”
他嗯了一聲:“怎麽說呢?你看起來是挺好的,穿得漂亮,妝容也得體。但你的笑有些牽強,眼神也有點空洞。”
我踹了他一腳,聲張虛勢的掩飾心虛:“你真是長著一張嘴,就胡說八道。我眼神空洞,那你還沒靈魂呢!”
他痛得抱著腳單腳跳:“梁薇,你說不贏我就用暴力,你這就是心虛!”
“嗬,那你還腎虛呢!”
此言一出,員工們都扭頭看他,並又發一波大笑。
周寥是真的尷尬了,臉紅脖子粗的解釋:“你知道我虛的?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虛不虛呢!”
“不知道不就是不想承認唄!”
“真不是,我還是處呢!”
周寥這句話,再次誘發了大家的笑聲。他鬧起別扭,轉身就走,被我衝出去攔住了:“要去哪兒?”
“這飯我不吃了,未來一段時間我們也別見了。”
我攔住他:“害羞了?沒必要的,大家每天都在一起工作,關係和家人差不多,沒人會把剛才的話放在心裏的。”
“才不會呢,他們肯定會調侃我。”
“就算調侃也是善意的,而且你現在就溜了,更會讓大家懷疑你是真的不行,才逃走的。”
周寥揚起手作勢要打我:“我這麽丟臉都是因為你!”
“是,確實怪我說話不過腦,玩笑開過了。你打我吧,打到你消氣為止。”
他的手像撓癢癢似的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:“哎呀,其實是怪我,怪我遇人不淑交了損友。自己交的損友,跪著也得接受,走吧,喝酒去。”
他搭著我的肩往回走,走到過道的交叉口時,卻突然停住了:“薇薇,朝我們走過來的那個人,是葛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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