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別這樣,我……我們……”
我挺慌的,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能既撇清我們的關係,又能不傷害到他,可他砸吧了幾下嘴,還發出了幾聲鼾聲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,原來他是在夢囈。
可是連在夢裏他都怕我離開,他到底是有多愛我?難道就算他失了憶,他也會記得愛我的感覺?
我忍不住打量了他的臉。
自洪秧死後,在我們分手前,我就沒敢看他。當時是因著埋怨不願看他的臉,後來再遇到就更不敢看他了,怕他會和我搶孩子,會打破我平靜的生活,更怕我的心裏還有他,會越看越混亂。
現在一看,才發現他的眉毛還是那麽濃,睫毛依然很長,鼻子很挺,就是嘴唇有點幹,似乎還皸裂了。
也是,最近的他不是加班就是喝酒,很少好好吃飯,嘴唇不幹才怪呢。
可能是當時的氣氛讓我再次喪失了理智,我竟然萌動了用嘴唇滋潤他的想法,這樣想著,我的嘴唇就貼了上去。
他的嘴唇很溫熱,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,我忍不住親了一次,又親了一次。
但他嘴部的皸裂現象並沒改善,應該得多親幾次才行,這樣想著我又親了下來,可他的嘴巴突然張開,在我沒反應過來時他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。
我想躲,可他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、一手摟住我的肩,我根本動彈不得。
他像條靈活的蛇,在我的口腔裏肆意遊走,我起初很清醒的推搡他,但慢慢的還是被他帶偏了,開始回應,開始配合,甚至是想要更多。
直到大腦缺氧到難以承受時,我們才依依不舍的分開,我也即刻清醒了過來,猛地推開他,退得遠遠的:“葛言,你耍流氓!”
他的聲音很溫柔:“先耍流氓的是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他笑了:“我是被你親醒後,才朦朦朧朧的做出回應的。所以說先耍流氓的是你,該對我負責的也是你。”
“哈,你真搞笑,負什麽責!”
他突然認真了:“你親了我,我就是你的人,你得對我負責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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