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已經感激得不知所措了。”
我把內心裏的焦灼表現出來:“我其實也是想救自己,若再磨蹭,等老板的親戚來了,我會因為包庇你們而丟了工作的。”
他應該是相信了我的話,到底還是讓我進去了。我還以為會有更多人,好在隻有他們倆。
他們頗具警惕性的盯著我,我快速掃了一圈,從牆邊撿了塑料袋就幫他們把破爛桌子上的零食裝進去:“趕快收拾吧,別磨蹭了,對了,你女朋友呢?要我先把她扶下去嗎?”
他們倆交換了眼色,沒有立即回答我,看來防備心還是挺重的。
我催促:“因為我待會還得去另一個單位辦事,我就讓出租車司機在外麵等我,你們坐著它走吧。”
“謝謝你,不過我女朋友還是我扶下去吧。她癢得厲害,全身都被她撓破了,我看了好幾天都不適應。”
他說著走向裏屋,我依稀聽到他說了什麽,爾後他扶著一個頭戴帽子、臉部被口罩擋住、隻露出眼睛的人走出來。
雖然她全身被遮擋得隻剩眼睛和手,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她是向綰綰。
她的眼睛原本如死灰般沉寂,在看到我後立馬浮出霧氣,我怕露餡,便立馬說:“看她走路都沒勁,應該是挺難受的,你可以帶她去醫院輸點抗病毒的鹽水。”
男的說:“我之前說帶她去醫院,可她心疼錢。”
我歎了聲氣兒,對她說:“錢再重要也比不上你的命,該看的就得看。走吧,我扶你去出租車上等你男朋友,讓他們盡快收拾東西。”
我說著就想去扶她,男人的警惕性極高,拉著她往旁邊一扯,而她則對我眨了眨眼,好像在暗示我什麽。
“還是我扶吧,我朋友也收拾得差不多了。”男人說著給了在收拾行李的男人一個眼神,便扶著她往外走。
從我的角度來看,他的扶姿很奇怪,一手放在她肩上,另一隻手則握成拳放在她的背部右下側。
我猜他手裏應該是握著刀威脅她,讓她別聲張別求救,否則就一刀刺了她,所以她剛才才會對我眨眼睛。
我在心裏盼著葛言能快點來,又怕他們真的搭出租車揚長而去,便有了另一個主意。
我緊跟在他們後麵:“我有資料放在出租車裏了,我下去拿一下。”
男的沒說話,隻是衝我笑笑,但那眼神裏卻充滿了防備。
到了一樓後,我衝到出租車旁,壓低聲音對司機說:“大哥,你坐好發車的準備,待會兒女的上車後我會把門關上,你立馬把車門和車窗都鎖上,然後帶她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能上就上,不能上車就別管我了。”
他還想問,但男人已經扶著綰綰走近了,我立馬對他噓了一聲,提高音量:“師傅,你真沒看到文件袋?”
司機畢竟是見多識廣之人,反應極快的配合我:“小姐,我真沒見到,該不會是你壓根沒拿吧?”
我煩躁的歎了聲氣兒:“我應該是拿了的,算了,我打個電話問問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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