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好把這混賬的所為爆出來。”
我一副完全不被威脅的樣子:“也好,趁機把向遙的所為也說一下,再讓路上把視頻傳到網上,我們確實有必要借助輿論力量來炒作一波了。”
向振國並不傻,他見我真在撥號,幾經猶豫後總算鬆開了。他指指我們三,眼神狠厲:“今兒算你們恨,但你們栽贓我女兒的事還沒完!”
向振國走後,周寥進去把包間的門關上。我知道他們倆現在需要點獨立空間,便去把員工召集起來,交代他們記住向振國的樣子,若他以後還敢來餐廳,要絕對性的阻止他進來。
有員工說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,特別針對他,可能會給餐廳帶來負麵影響。
“沒事,不良影響和替朋友出氣相比,算不上什麽。”
當天綰綰哭慘了,她說自她懂事後,她對親生爸爸就不抱有任何幻想和期待。所以即使有連生存都艱難的歲月,她也沒想過以女兒的身份向他乞討。小時候她和媽媽相依為命,長大後她想靠自己讓媽媽過上好日子,想著有朝一日遇到向振國,可以在他麵前揚眉吐氣。
可沒想到,她沒越界,向振國卻為了另一個女兒,把她踐踏得一文不值。
我們的安慰並沒起到多大的效果,她哭了很久,直到嗓子發不出聲音、眼睛幹涸得發疼後才漸漸安靜下來。我讓周寥送她回去,給她煮點暖胃的粥、熱杯牛奶給她喝,抱著她好好睡一覺就好。
他嗯了一聲:“若警局那邊來消息,你得跑一趟。”
“知道,放心的去吧。”
他們走後我一直留意著手機,五點多時接到了負責案件的警察的電話,他讓我抽空去趟警局,說有點事想再確認一下。
我說我現在就有時間,會盡快趕過去。
正是晚高峰有些堵,我到警局時差不多六點半了,我停好車小跑著進去,在門口時撞到了人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沒撞到哪兒吧?”
我說著抬起頭,竟看到了那張讓我魂牽夢繞的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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