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……怎麽會是你?”我忙不迭的把葛言拉起來,又對鄰居和趕來的保安解釋是誤會。
進屋後我把門關上,打開玄關的燈檢查他的傷口:“你這腦袋可不能再受傷了,疼嗎?要不要去醫院?”
葛言把我扒拉他頭發的手拉住:“我不疼。”
那瞬間,我腦袋很亂,想到了很多事。
葛言前兩次因我間接受傷,這一次我卻是直接施暴人,若把他打出個不可逆轉的後遺症,那我就算以死謝罪都沒資格得到他的原諒了。
想到這些,我急得都快哭了:“真的嗎?但上次你就差點成植物人,可不能再大意了。走吧,我們還是去趟醫院檢查下才放心。”
葛言一臉不情願。
我說完就去開門,可他卻打橫抱起我,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,就讓我坐在他腿上:“我真沒事,隻是後腦勺被包打得有點疼而已,現在已經緩過勁兒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用手指封住我的嘴:“我的腦袋我最清楚,這次真沒大礙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我見他輕鬆的表情不像裝的,總算鬆了口氣兒,想了想又問:“其實我之前見過李嫂,從她哪兒聽說了你受傷的事,她說你會失憶是因為在酒吧和人打架,具體是怎麽一回事?”
他沉吟了一下:“那晚你收拾東西搬走後,我心裏挺難受的,便去附近酒吧喝酒。喝到半醉時旁邊的情侶就開始吵架,最後變成了男方施暴。可能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混蛋的一麵,便想勸阻他回頭是岸,但我們都喝了醉,又都挺衝動,由語言攻擊變成了拉扯,最後演變成了搏鬥。”
他說得輕淡,就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,隻是敘述,不帶一點感情、色彩。但我聽得還是難受:“我還真是給你帶來黴運的掃把星。”
“不,你是我的幸運星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“後來我雖然忘了你,但我過得並不開心,總覺得差點什麽。直到公司在你餐廳聚餐時遇到你,我才意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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