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的電話後才緩過神。
我想他肯定也看到了新聞,而他又是餐廳的投資人,我怕這些新聞會影響到餐廳收益而無顏麵對他,好一會兒才接起來:“喂,周寥。”
周寥的聲音很著急:“你在哪兒?”
“在家。”
“你家嗎?”
“不是,在葛言這兒,怎麽了?”
他似乎鬆了大口氣兒:“我在上班的路上接到綰綰的電話,她看到今天的新聞了,但她要開會走不開,便讓我過來看看你。我現在就在你家對麵呢,門外圍了好幾個記者,估計是要堵你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嗯,葛言住的應該是高檔小區,記者們進不去,你這兩天就住哪兒吧。”
“行吧,家可以不回,但餐廳我不能不去。”
“你真不能去,這兩天我會抽空盯著那邊的。”
“這多麻煩你……”
“這客氣話我還真不愛聽,你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“可是這事涉及到我,我總得正麵應對。”
“現在事情鬧這麽大,不論你說什麽,除了增加熱度外沒任何好處。而葛言那邊會有係統的應對之策,交給他擺平就好。不過你也別太擔心,目前來看這可能是葛言的競爭對手、或者是譚欣那邊搞出的花樣而已,葛言會見招拆招,很快解決的。”
我卻覺得事情沒那麽好解決,除了對方來勢洶洶外,還因為洪秧和丁書景那一夜是葛言授意的。若被揭露,照現在的苗頭來看,葛言的處境一定會很糟。
我歎了聲氣兒:“未必吧。”
“你啊,就算之前經曆了那麽多,遇事時還是不淡定。你就別想多了,就當給自己放幾天假,或者幹脆回老家陪家人。”
“可我還是想去餐廳,那些記者都堵到我家門口了,餐廳那邊的情況會更糟,就這樣待著什麽都不做,我不安心。”
他似乎被我的固執弄得無奈了:“那葛言是怎麽說的。”
我支吾了幾聲:“也讓我在家待著。”
“那你就要想想,我們都讓你待在家裏是為什麽,一是想保護你,二是你強行出頭會讓事情變得更不可控更複雜。”
“會,因為葛言好歹是大公司老板,大家對他的權勢還是有所忌憚的,可能會一窩蜂的圍攻你。到時候葛言再救你,你說事情是不是越來越複雜了?”
周寥到底還是說服了我,我後來留在了家裏,期間給曉雯打過電話問餐廳的情況,她說一切如常。
其餘時間我都在刷微博,事件的熱度隻增不減,上午十點半葛豐世家召開新聞發布會。
葛言坦誠確實和洪秧認識,但他覺得現在對她談論過多,是對死者的不尊重。但他十分確定,是有人拿洪秧的事來炒作,還把罪名栽贓給了他及他朋友,至於目的,很可能是為了掩飾他自己。
葛言的話引起一陣嘩然,但有個記者說他之前在婚禮現場悔婚,質疑他的人品和說話的可信度。
葛言反將記者一軍:“事情發生得這麽巧,你更應該問,這件事是誰策劃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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