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確有蹊蹺(2/2)

異母的大哥,他還策劃了那件事,讓我待在這裏麵!”


他的情緒有了起伏,聲音高亢了些,我示意他先冷靜下來,待他的臉色沒那麽難看後我才說:“說句公道話,從一開始就是你在算計他。你之前意圖奪走他的公司,失敗後又和洪秧勾結,意圖卷土重來。一朝被蛇咬還十年怕井繩呢,他會這樣做能理解。”


他冷笑:“你當然是偏袒他的。”


“我真沒有偏袒,我說的都是實話,但我也不是在說葛言就是對的,而是真正害死洪秧的人意圖把葛言當做替罪羔羊。如果你有些細節是之前忘了說,或者說是剛記起來的,那請你告訴我。說不定隻差你的那點線索,就能把真正的壞人繩之以法,很有可能會讓你減刑,洪秧在天之靈看著也會安心的,而你們的孩子長大懂事後,也會去理解你。”


丁書景起身,把臉貼在了隔在我們之間的玻璃上:“別想說服我,我現在隻有一個念頭,我也要讓葛言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,要讓葛言嚐嚐失去自由的滋味!”


他的表情有些猙獰,我本想再勸說他的,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。


人們常說,別想叫醒假裝睡著的人,同理可言,一個人如果鐵了心,那就算你說破嘴也不可能動搖到,說再多隻會讓對方更厭惡罷了。


雖然心裏不舒服,但我還是笑著說:“好吧,那你在裏麵好好改造,爭取減刑,早點出來和你的兒子團聚。等案子結束後,等我能見到他後,我會努力和他相處,隻要他能接納我,我就會帶他來看你。”


我說完衝他揮手,讓他趕緊進去,可他走了幾步又折回身重新拿起了電話,並示意我也拿起來。


“那晚我是真的醉得厲害,但說來也奇怪,沒過多久我就渾身燥熱的醒了過來。房間裏的燈是亮著的,我一睜眼就看到她隻穿著內衣躺在我旁邊,當時我被感覺支配了,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做了那種混賬事。”


他艱難的看了我一眼,又說:“我心裏對我的罪行是供認不韙的,我把一切事情都歸結為酒精。衝動是,脫下她的衣服也是。但近來我總在想這件事,我的酒應該是被人下了藥,而她的衣服更是下藥的人脫掉的,就是要讓我徹底失去理智。”


“那除此之外,你還記得其他的事嗎?”


丁書景搖頭:“我隻能記得這麽多了,你可以問問葛言,藥是不是他下的。”


我沒拿電話那隻手勾下大拇指,其他的都伸直了:“我發誓不會是葛言做的,但很有可能是他當時的特助做的。種種跡象表明,他那位特助可能一早就被洪世倉收買了,他就是一步一步的把葛言往火坑裏送,在洪世倉快要奪走家族企業的大權、在葛言把公司發展得如日中天的時候,他又按照洪世倉的示意去自首,如果葛言真的被判罪,洪世倉不僅會接受家族企業,還可能吞並葛豐世家。”


丁書景蹙眉:“真的假的?有那麽玄乎嗎?”


我嗯了一聲:“這都是我們的猜測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我先走了,以後再來看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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