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寥小聲說:“該不會是洪秧的醫生吧?”
我覺不信:“之前我們也找過這個醫生,但她兩年前就出國了,根本找不到。”
當中年女人被帶到證人席上時,我們還沒認出她是誰,洪世倉卻倉皇的站起來就要跑。但卻被洪秧的爸一把逮住: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大……大哥,我去上個廁所……”
“聽完再去!”
“我憋不住……”
“如果你敢走,我現在就叫警察!”
洪秧的爸爸肯定是猜到了些什麽,洪世倉也是心虛,又不甘不願的坐了回去,而趙成誌開始審問犯人。
“你好,請說出你的名字和職業。”
證人聲音很小,我們都沒聽清,趙成誌讓她大點聲,她才勉強提高了些音量:“我叫周菊,曾是一名婦產科醫生。”
“你還記得你有個叫洪秧的病人嗎?”
她頓了頓:“記得。”
“那你記得她生育時的情況嗎?”
她嗯了一聲:“她送來時大出血,胎兒的情況並不好,我們立馬實行了剖宮產手術。孩子原本是活著的,我當時已經幫護士縫合好,剛準備讓護士把孩子抱出去給家屬,而婦產科的一個護士抱著座機在外麵等我,說有人找我,說讓我必須接。”
“那個人對你說了什麽?”
“他讓我對外說洪秧的兒子生出來就是死的,若我不照辦,就立馬殺了我兒子。而下一秒,我就聽到我兒子在電話裏哭著讓我救他。”
這位叫周菊的醫生,說完就哭了起來,似乎是想起了過去可怕的事情。
趙成誌等她情緒平和一些後,繼續問:“那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
“當時不知道,我照辦後,他派人搶走洪秧的兒子,又給了我張兩百萬的支票,又把我兒子送了回來。我當時想報警,但想到他威脅我說若我報警,他就會指認是我夥同他的,我將會以同夥的罪名被關,所以我害怕了。我太自責,所以就辭了工作離開醫院,可一個多月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,他說讓我好好藏起來,他已經把我偽造了出國的身份,若我敢對當年的事泄露半個字,會要我全家的命。”
她說著拿出手機:“我當時很害怕,但還是錄了音,我反複的聽,覺著這個聲音很耳熟,後來在無意間看到了新聞,才意識到恐嚇我的人經常上新聞。”
趙成誌點點頭:“你知道他的名字嗎?”
“知道,叫洪世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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