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也有錯,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後續的事,也不知道洪世倉會被判幾年。”
他們真被我這個話題吸引了,伯母啐了一口:“判死刑才好!”
伯父則說:“他壞事做盡,判死刑反倒便宜他了,就該判個無期徒刑還不能減刑那種,讓他在懺悔中死去。”
“這個趙律師會處理好的,”葛言接過話頭,“聽說你們病了,現在病情有好轉嗎?”
二老互相看了兩眼,伯母苦笑,伯父也有些苦澀的說:“這癌症,反正是醫不好了,畢竟就算有錢,也不見得有腎源。我們現在隻想著積極配合治療,能多陪小翼一天是一天。”
人類是迄今為止世界上發現的最聰明的動物,可聰明又有何用?人類能創造世界、改變世界,卻改變不了生來病死,暫停不了疾病疼痛,隻有一腔喟歎在心裏轉了一圈,又伴著呼吸被慢慢吐了出去。
“說不定會有的,放樂觀點。”我說。
葛言也符合:“對,我會幫你們聯係一下認識的醫院的。”
後來又聊到他們的病因,他們說已經在調查了,旭旭死前,他們的身體確實很好,而且經常每隔半年就要去做全身體檢,當時的體檢指標全部正常,沒想到不到幾月他們就雙雙患上了腎病。
這些疑問,一直在我腦海裏心髒裏流轉,我忍不住,到底還是逼著問出口來:“那洪秧離開後,是誰照顧你們的起居?”
伯母回憶了一下:“趙律師前幾天還找過我打聽將年的始末,我記得洪秧死後,我和你伯父就在這棟房子裏待著。後來洪世倉說我們在這裏住下去那是觸景傷情,要想早點走出來,就該換個環境。我們覺著也有道理,加上我信佛,信因果輪回,怕我們太過思念洪秧,會讓她有太多牽絆而讓靈魂這裏遊蕩,便搬進了他找房子裏。”
我問:“那是誰做的飯?”
“洪世倉找的保姆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
“我們生病沒多久,說家裏有事就辭職了。”
我和葛言交換了個眼神:“看來得找那個保姆問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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