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爹,這讓我覺得我們母子的命都特別差,又極其相似。我是對我老公的私生子裝作不知,而你卻是明目張膽的讓他做冤大頭。”
我小聲辯駁:“可旭旭確實是葛言的孩子……”
“是,這是事實,但你應該最開始就該說清講明的。因為第一印象很重要,哪怕後來知道真相,我對你依然喜歡不起來。”她的聲音高了起來,吼完後又突然低了下去,“後來的事你也知道,方玲和丁書景回國,你們鬧離婚,又複合,再分開,直到他兩次受傷住院,還都是傷到腦袋……”
她說著語重心長的看向我:“葛言是我唯一的孩子,除了和方玲的事外,他前半生過得順風順水。可自與你結婚後,就像在過刀尖上舔血的生活,總是波折不斷。我這輩子為了葛江成就過得鬱鬱寡歡,我不想我的兒子像我一樣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折騰廢了。出於這種擔心和關切,我才會狠心和旭旭劃清界限,給他安排門當戶對的姑娘,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吧?”
我點頭。
我是真的能理解,而不是為安慰她而敷衍的附和。
“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”這句話,大家都耳熟能詳,而把這句話放在生活中的方方麵麵上,也是適用的。
我和周惠都想給葛言最好最多的愛,可是立場不同,給愛的方式和角度也會不同。於是我們倆就像在拉鋸戰一樣,你往東我就往西,你往北我就往南,你往上我就往下,你往前我就往後……
我們的力氣是相反的,而最疲倦最累的,恰恰是葛言。他因我們的愛而像牆頭草似的,被我們牽製住,誰多使出力氣,他就往誰那邊靠近一點,但很快又會被反作用力拉扯回去。
想到這些,我也有些難受,鼻子一酸,眼淚和鼻涕都充盈起來。我去包裏翻找紙巾,可包裏已經沒有了,周惠把她手裏的遞給我。
擦眼淚的時候我調試心情,讓外表看起來沒心裏那般激動,讓自己能克製理智的麵向周惠:“伯母,很感謝你能坦誠的和我聊這些,我深受觸動,想法也有一些改變。好像最近是我們倆在打著對葛言好的名譽互相較勁,發展到現在弄到三敗俱傷。這樣吧,我們不說握手言和,但至少尊重葛言,讓他來做祖安澤。若他選擇你,我不糾纏;若他選擇我和孩子,我也會再退讓。當然,我不強求你待我如女兒,但我會對你做到婆媳間應有的基本禮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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