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點頭，臉上掛著淺淺笑意，似乎心情不錯。
我又問她：“睡得怎麽樣？還需要被子嗎？穿的軟硬度合適嗎？”
“都挺好的，睡得不錯。”
我想了想還是把李嫂住院的事說了出來，她聽後一驚：“什麽時候住的院？出院了嗎？什麽病？”
她可能把李嫂的病想成了她割闌尾一類的小手術，我怕她承受不住太大的打擊，猶豫半響才說：“是癌症，在化療。”
她完全不敢相信，問我是不是搞錯了，我搖頭，說是我和葛言為她找的醫院繳的費用。
“你們怎麽不早說？不對，她那邊有人照顧嗎？”
“有個侄女。”
她慌張的站起來：“在什麽醫院？我去看看她。”
我也站起來：“我猜你會去看她，今天就沒去餐廳，我陪你去吧。”
她讓我慢慢吃，吃完再去，重新坐回椅子上還忍不住的感慨：“這李嫂在我家幫傭一輩子，雖說是保姆，但我早把她當成姐妹了。之前葛言腦受傷失憶，我不太想讓你們見麵，因為她和你走得近，我擔心她會把葛言的情況告訴你，便狠心辭了她。當時我挺不好受的，她卻說不礙事，她上了年紀手腳不利索了，也早就有離開的想法。後來因為內疚，我很少聯係她，沒想到再次聽到她的消息竟然是她癌症住院了。”
我歎氣：“誰都沒想到，李嫂的身體向來很好，連感冒都很少有。”
她點頭：“可不是嘛，上了年紀的老人，尤其是女人，多少都會有點風濕。可她無災無痛，沒想到老天是在憋狠招啊……”
保姆也說：“近年來，癌症患者確實越來越多了，就連我老家的親戚，也有兩個因癌症去世了。”
周惠點點頭：“我之前看過一篇文章，說現在幾乎已經到了全社會人類聞癌色變的時代了。除了氣候因素，也與飲食脫不了關係。市場上的蔬菜、水果多少都有農藥殘留，肉類又是飼料催長的，海鮮還可能是從被汙染的水域打撈上來的。可是明知是這種現狀，人們還是得吃啊。”
我喝完粥接過話頭：“所以我們要健康飲食，多吃蔬菜少吃肉，蔬菜洗幹淨後用鹽巴水泡一會兒可以洗掉大部分農藥，水果必須吃應季的，而且最好是吃季末的，吃前要洗淨去皮。”
“對，也隻能從身邊做起了。”她說著交代保姆，“以後蔬菜多洗幾遍，在用濃度較高的鹽水浸泡會兒。”
保姆說她知道了，我吃好後換上鞋子開車帶她去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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