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恨其實也就是愛,你在隱晦的說愛我。”
我往上翻了個白眼:“葛言,我不得不說你自信到自負了,我是愛你,可我現在也是確確實實的恨你。”
他這才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,像是認真的想了會兒後問我:“你是在生結婚日期定得太晚的事?”
我呼了口氣兒:“看來你想和我結婚的念頭並沒有我想象的迫切。”
“我當然迫切,我隻是覺得多等幾個月也沒差,畢竟我們住在一個屋簷下,每天都能見到麵,不用太在意那些外在的形式。”
他一解釋,我的不安更濃了些:“可那些外在的形式,我等了6年都沒等到。而且人生太多變數,我總覺得要把所有的過場全部走完,才能理直氣壯的對外宣布你葛言是我梁薇的人。”
葛言的眼睛變得紅紅的,似是湧上了內疚:“那我再和媽商量,請她再找人合下八字,把日期提前,也盡快把結婚證領了。”
我知道是我小題大做了,隻是那些突然湧上來的不安讓我止不住敏感多心,但我不該把不好的情緒傳染給家人,便笑笑說:“不用,是我頭疼得難受,想找你發泄下而已。”
他捧住我的臉揉了揉我太陽穴的位置:“是這裏疼嗎?等到上海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後來我戴上耳機、眼罩睡覺,但睡得很淺,到機場後司機來接我們,葛言讓司機把婆婆和旭旭送回家,他打車陪我去醫院。
上海的醫院向來是人滿為患,看個小病都可能要耽誤一天的時間,我覺著我隻是受了涼,吃點藥多睡覺慢慢就會好。便不想去醫院,堅持回了家。
回家後保姆聽說我是頭發沒吹幹導致的頭疼,說喝薑湯有用,便熬了一碗給我。味道很辛辣刺鼻,非常難喝,但還是憋著氣一口悶。喝完保姆又給了我顆冰糖,讓我捂著被子睡一覺,隻要把汗發出來就會好受很多。
保姆出去後葛言還是一臉擔心:“這方法似乎不太靠譜,我覺得還是得去醫院。”
“我先睡一覺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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