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忘伯母能摒棄第一印象或者道聽途說的想法,拿出點耐性和時間多接觸接觸女孩再做定論。”
周伯母還是笑:“看來薇薇以後挑兒媳婦的眼光不會差的。”
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就沒意思了,我便說我去樓上把陪孩子們玩的婆婆也叫下來和他們喝茶。
回到廚房,我剛想安慰綰綰,她倒先說:“你應該看出來了,周寥的爸媽肯定從向遙她媽那兒聽說了我的事,對我很是反感。而且從他媽看似溫文爾雅實則對我不屑的眼神中,我突然有個想法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覺著向遙她媽肯定把我、周寥、向遙之間的關係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,把我說成破壞周寥和向遙感情、並把向遙送進監獄的惡毒女人。所以他媽才會強調‘城府’、‘壞心眼’一類的詞,就是在隱晦的暗示我識相的知難而退。”
經綰綰這麽一分析,我也覺著確有這種可能:“你是覺著周寥的爸媽都知道你和周寥談戀愛的事,隻是他們沉得住氣,想以不便應萬變?”
“對,若真說破了,葛言勢必會左右為難,而在爭執中誰站在弱勢一方,葛言就更會偏向於那方。所以他們不想做出棒打鴛鴦的事,想等我沉不住氣逼婚後,來扮演弱勢的角色。”
我一方麵覺得綰綰所言有理,一方麵又覺得他們不會是這種人,可綰綰說再宅心仁厚的人在對關乎到子女的事上,都不會是無所謂的一退再退,而是會把他們認為不好的趕走,把認為好的強加給子女。
我還是不願相信,但綰綰信誓旦旦的讓我走著瞧,說待會在飯桌上還會發生有趣的事。
我怕被綰綰一語成讖,便把麻將桌上的周寥叫到陽台上想叮囑幾句,可他說:“如果要想和我聊綰綰的事那就算了,她連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和我爸媽打個招呼都不願意,擺明了騎驢找馬想找個比我好的男人。她這般狠,我也不想做這備胎了。”
聽到他這話,我都有些來氣兒:“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綰綰的,那我對你可就太失望了。”
周寥煩躁的從兜裏拿出香煙盒,取出一根後含在嘴裏,摸了半天卻沒打火機,最後索性折斷揉碎後扔進花盆裏:“可我想不出其他原因,你若知道,給我透露點?”
聰明的男人往往在商場上精於算計,可在感情上卻遲鈍得像個心智未開的孩子。我雖知道一切,但不能違背綰綰的想法當傳聲筒,隻能說:“你真想知道,就去問綰綰吧。我隻能說,你痛苦,可她的痛苦壓抑要比你大十倍甚至百倍。”
周寥問我綰綰在哪兒,我說在廚房,他轉身就走。可在路過客廳時卻被他媽叫住:“兒子過來下。”
“幹嘛?”
“想和你說說話唄,你搬出去住了,有時候一個月都不見到你一次,好不容易逮到你一次你就不能過來陪我坐坐?”她說著聲音高了些,“我認識的人給我介紹了幾個女孩,和你家世、學曆都相當,還都是當讀完究生的女孩,單純得很,和你很相配。我恰好帶了相片過來,你來挑挑看最喜歡誰,改天約個時間見一麵。”
我一回頭,綰綰果然站在我身後,雙手絞著衣角揉成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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