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覺就好。”
他慢慢躺回原處,遊刃有餘的大手在我胸上握了一把:“看在你累得份上,今晚就饒過你。”
其實我真的沒有做那種事的心思,可一想到我或許真的時日無多,那多陪陪他又何嚐不可?
我很難受,身體和心理並重,但黑色把其掩蓋住了,我心事重重的聲音也成了撒嬌:“我都主動抱著你了,你卻要不進反退?”
男人,尤其是在心愛的女人麵前,總是經不起撩撥的。這招屢試不爽,此時同樣效果顯著,他立馬翻身而上,恨不得把我揉碎在他身體裏。
他的持久力向來不錯,往常我總會被他折騰得昏睡過去,可今天我卻沒有睡意,借著從窗簾裏透進來的光端詳他的模樣。
眼淚流了又幹,幹了又流,反反複複。
我也覺著我太矯情,還沒做檢查,一切都無定論,說不定隻是點小毛病,卻弄得像明天就要死一樣。
可是誰在死麵前能做到淡定如斯呢?或者可以說,我本身不害怕死,畢竟每個生命從降生在這個世上那刻,就都在走向死亡。無一可幸免,殊途同歸。
但我怕我的親人們會怕。我的孩子還那麽小,我的父母都健在,我的愛人還在滿心歡喜的準備我們的婚禮……若我真的得了不治之症,那對於他們來說,就太殘忍了。
我不想讓人看到我哭腫的眼睛,第二天6點多就出門,搭附近的地鐵去了醫院。
約的時間是9點,我取了號填了信息後就去辦公室門口排隊等待。7點半時葛言來了電話,我怕他聽到周圍的聲音會懷疑,便把手機靜音,等電話自己掛斷。
隨後手機震動了一下,提示有微信消息,是葛言發來的,問我去哪兒了,醒來就沒看到我,車也在車庫裏。
我過了半小時才把編造好的謊言回複過去:“我來水產品市場這邊看海鮮,開餐廳的貨車,剛才在忙沒聽到。”
他很快回了過來:“昨天那麽累,怎麽不在家休息,那種事讓員工去辦就好。”
我回了個向日葵過去:“今天要訂未來一年的供貨商家,還是我親自把關好一些。”
他發了個抱抱的表情包:“好吧,晚上早點回家。”
我也抱抱他:“你也一樣,注意勞逸結合哦!”
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,可等了半響都不見他回過來,我以為是軟件有bug,剛鎖屏手機就震動了,解鎖便看到是他發來的卡通玩偶親親的表情包。
葛言是很刻板的人,在我的耳濡目染下才開始使用表情包,想必他剛才就是去翻找表情包了,選了半天才選了這麽一個。
我用手摸著動圖,摸著摸著就笑了,摸著摸著就哭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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