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完這些話時,綰綰雙手托腮、含情脈脈的看著我。我很嫌棄的瞥她: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不是周寥。”
她一臉認真:“梁薇,我發現我們雖然經常一起玩,但你的所思所想太有深度,簡直就是生活在我身邊的哲學家。”
“得!”我衝她打了個暫停的手勢,“如果‘哲學家’這三個字會說話,它們肯定覺得被你侮辱到了,要給你上次哲學課,讓你心服口服的為你的無知道歉。”
她切了一聲:“我就是無知,我就是崇拜你,怎樣?!”
後來火鍋的香味兒出來了,一陣天滴水未進的我可能是餓了,也可能是被自己剛才那番話語給點醒了,也知道餓了。
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很多人都是勸別人容易,勸自己難。而我總算幡然大悟,將死之人都還在垂死掙紮,那對於我這種結論未定的人來說,提前沮喪豈不是更浪費時光,應該打起雙倍的精神來迎接明天才對,不管等著我們的會是幸運還是不幸。
這樣一想,肥嫩的牛肉片也伴著咀嚼咽進了肚裏。
吃得半飽,我們便聊到了男人。綰綰問我怎麽一個人逛街,不讓葛言陪,我說他忙;我反問她,她說周寥回家陪爸媽吃飯。
她說這話時,多少顯得沮喪,我便問她怎麽了。
她用紙巾擦擦嘴:“他爸媽尤其是他媽一直在逼他相親。”
“他和你說的?”
“他什麽都沒說,是我無意間看到他們母女的聊天記錄。”
“周寥沒去吧?”
“沒有,拒絕了好幾個,為此沒少被他媽教育。”
“這是肯定的,反正我覺得周伯母是知道你們倆的關係的,隻是你們雙方都強著不願先開口。現在我覺著誰先沉不住氣誰就失去了主動權,所以你就暫時按兵不動,裝作不知他們母子間的事。等周伯母按捺不住會先找你的,到時候積極表現,爭取好評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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