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的心結解開些。”
她喝了兩口茶,開始講述:“我年輕時事業心太強,意外懷孕後覺得還年輕,應該再奔幾年事業,就選擇了手術。後來30冒頭時,覺得應該生孩子了,可怎麽都懷不上。中醫西醫看了個遍,吃了幾年藥,可懷上後就流產。反複幾次後,身體垮了,隻能偃旗息鼓,並悔不當初。”
同為女人,聽後也挺心疼她的,我組織著措辭:“人生沒有後悔藥,這種時候就得看開點。很多選擇丁克的人,照樣過得很好,你不如也持著這種心態,內疚這一類的情緒或許能減輕許多。”
她第一次沒了女性的溫柔,而是多了中年女人的苦澀:“也隻能這樣了,所以我很羨慕你,聽說你和葛總的孩子馬上念小學了。”
“嗯,其實你不用糾結於此,我覺得張總都步介意,你也看開些。若真喜歡小孩,可以和張總商量,考慮領養一個。”
她笑笑,招呼我吃菜,說菜快涼了,明顯不想繼續那個話題。我識趣的又和她聊了護膚品的話題,讓她給我推薦幾個補水的麵膜。
剛送走林方雪,葛言就打電話來查崗,問我有沒有午睡,我說沒有,並把林方雪來餐廳的事告訴他。
葛言很警惕:“她又找你談投資?”
“別緊張,我已經拒絕了,後來隻話了些家常。”
“什麽家常?”
“你對女人之間的八卦感興趣?”
“我隻對與你有關的話題感興趣。”
葛言說得一腔正氣,把情話說得特別迷人撓心,我心裏就像灌了蜜糖特別的甜。後來我把林方雪委托他找個像趙嫂一樣賢惠的保姆,以及她遺憾沒能生個孩子的事告訴了他。
葛言說保姆的事他會問問,至於沒能懷上孩子這事好像消息有誤,因為他昨晚和張恒遠吃飯時還聽他說他可能要做爸爸了。
“你會不會聽岔了?”我問。
“我耳朵靈著呢,怎麽可能聽錯。”
“那或許是以為林方雪懷上,結果又沒保住?”
葛言默默:“這事很難說,男人真想生個自己的孩子,找別的女人生也沒多大差別。”
其實葛言說的事我也有想過,但我主觀否定了這個可能。林方雪已經夠可憐了,怎麽還能承受小三之痛呢。所以我否定了葛言的說法,仿佛隻要否定,所有不良猜測都會消散一樣。
葛言叫停:“背後議人是非挺沒意思的,為此吵架就更沒意思了。我要去開會了,你回家補覺吧,我讓司機過來接你。”
“可我不太困。”
“不困也得午休。”
“我可以在辦公室眯一會兒。”
“不行,那床旭旭睡都很勉強,你躺上去更不舒服。”葛言強勢得很,“我現在就讓司機過來接你,大概20分鍾後到。”
我規整了辦公室,交代員工幾句,就來到門口等。不久一輛別克停在我麵前,我以為有人要下車,便往旁挪了挪,可司機卻下車打開後座請我上車:“葛太太,葛總派我來接你,請上車。”
陌生的人,陌生的車,我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:“你是哪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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