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便去叫他起來。
叫了好幾聲他才抬起頭來,空洞的眼神裏沒有焦距,好半響後眼神才慢慢聚焦:“你們一直在這啊?你們先回去吧,我再待會兒。”
“伯父,你已經滿頭大汗,再待下去會中暑的。”我說。
“對啊,先回去吧,以後你想來我們隨時陪你來。”葛言說。
洪父搖頭:“我想再待會兒,畢竟這是她住在地下的第一天,也是她和女兒團聚的第一天,所以我想多多陪陪她們。”
我不忍再聽,可背過身去,眼淚也止不住的流。
後來我們找來雨傘,葛言撐著為他遮涼,我倒水給他喝,可他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。
時間分秒過去,太陽慢慢西移,葛言讓我去車裏休息會兒,我說沒事:“伯父今天說不定會暈倒,我可不想一次性照顧兩個暈倒的人。”
“我沒那麽脆弱啦!”
“我覺得你有。”葛言回答得很嚴肅。
為了不讓葛言過度擔心,我隻好返回車上吹上空調,等了兩個多小時,我看到葛言背著洪父跑下來。
我趕緊下車,把後座的車門打開:“暈倒了?”
“對,上車,我送他去醫院。”
我手有些抖,用了很久才平息住狂跳的心髒:“好,我給醫生打電話,讓他們準備。”
是周末,車上堵得厲害,葛言抄了條小路去醫院,路難走了些,但還算挺快的把洪父送到醫院。
醫生看了洪父的狀況後,罵我們怎麽等他成了這樣子才送來,然後轉身進了搶救室。
我坐立難安,在過道上來回走著,葛言說他在這裏等著,讓我去門口吃點東西。
我搖頭:“不餓。”
“不餓也得吃,你待會還得吃藥。”
“晚吃一會兒也沒事。”
葛言見我推脫,讓我在這裏等著,他去買飯。
我拉住他的胳膊:“別去了吧,我怕……我怕他也……”我說不下去,隻有眼淚在流。
葛言妥協,歎了聲氣拉著我坐到椅子上:“伯父不會有事的,他的病情還算穩定,頂多是中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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