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量力而行。”我見他沒說話,便繼續說,“其實丁書景之前也找過我,他說他從沒打過方玲,說方玲是因為還在喜歡你,想回到你身邊才自導自演了一場戲的。”
葛言的臉上漸漸蓄積了一抹怒意:“方玲自小在我家長大,她是個看到流浪貓死在路邊都能哭著把它埋葬的人,你覺得她會殘忍到把自己的鼻梁打歪、把自己的腿磕磣一道大傷口嗎?你別信丁書景的話,他不過是想把方玲繼續留在身邊愚弄罷了。”
他握著啤酒瓶的手指因用力過度,指關節都泛白了,仿佛隨時能把瓶子捏碎似的。他頓了頓又說:“當年的我因太弱小而沒能保護她,如今我總算有點力量了,自然要不遺餘力。公司的事我有分寸,你不要太擔心,我隻有把方玲安頓好了,才能心安理得的回到你和旭旭身邊。”
葛言不是喜歡說甜言蜜語的人,他那句“回到我和旭旭身邊”讓我心頭一暖,這句話已經說明他的心是在我身上的,而他對方玲隻是在還債。
女人是聽覺動物,男人一句話,就能讓女人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,我自是不能免俗。事實上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,誰不是俗氣的呢?衣食住行和人間情愛,哪一樣不是沾盡了世間的俗氣。
俗氣的我把我和方玲在葛言心裏的分量做了番比較,一個是他共度餘生的女人,一個是他虧欠的債務,孰輕孰重,一目了然。
我覺得隻要葛言的心在我這兒,就算方玲有些小動作也濺不起什麽水花,而葛言公司的事我也幹預不了,索性不去惦記。
大概又過了半個月吧,我記得是個周三的早上,我剛去唐赫然的辦公室泡茶,唐赫然便帶著一個男人進了辦公室。
他們坐在辦公桌旁邊的轉椅上聊天,起初我倒沒留意,畢竟唐赫然作為總經理,我在泡茶時總能聽到一些很機密的事,但又不能外傳,所以我索性主動屏蔽。
直到他們談到葛豐世家時,我的屏蔽模式才自動解除。
唐赫然說:“祁總,葛言真不行了?”
被稱為祁總的中年男點點頭:“據說葛言為了一個女人,不顧股東的反對,先後在房地產和智能家居行業投資了不下20億。但眼下的市場什麽都難做,尤其是房地產,他高價拿地,又為了搶工期而給施工隊多開了資金。按照現在的市場價來算,他蓋高層公寓肯定是虧的,蓋別墅還勉強有點賺頭。但問題是老城區那邊有很多低矮的民房和垃圾站,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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