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離婚的理由千千萬,不可能因你的逃避而改變,如果他愛你,肯定不舍得你流這麽多淚。你與其躲在黑暗處哭,倒不如和他再好好溝通一下。”
我搖頭,剛擦幹的臉上又落滿了淚水:“可他不願見我,他晚上不回家,還把我的電話、微信都拉黑了。”
“他既然那麽狠,你又何必留戀?眼淚和拖延是挽不回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的,倒不如灑脫一些,這世界那麽大,沒有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了的。”
“謝謝你和我說這些,但我們之間有孩子,而且他要離婚是因為誤會我和別的男人有牽扯……”
“孩子有自己的人生,你有你的,你隻有把自己的人生走好,才能去管孩子。至於他誤會你和別的男人有牽扯這事,更不是你的錯,而是他自己的問題。作為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,被別人幾句話或幾個假動作就騙得團團轉而去懷疑你、傷害你,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。”
唐赫然說這些話時很嚴肅,卻又很有道理,我到底還是聽進去了些。“謝謝唐總和我說這些,你是經驗之談?”
“我還沒結過婚,我剛才的話或許有點衝動,但都是從我理解感情的角度來說的。不見得對,但還是希望能對你有所啟發。”
唐赫然說完就走了,我把他的話又想了好幾遍,總覺得還是有些道理的。
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,然後以眼睛難受為由給黃莉請了假,然後直奔葛豐。
到公司後前台卻說葛言今天沒來公司,我以為是葛言特意交代的,便給謝誌成打了電話。可謝誌成也說葛言一整天都沒來公司,電話也關機了,聯係不上他。
我後來硬著頭皮給方玲打了電話,她語氣輕佻的問我是誰,擺明了要和我劃清界限。
我多少卑微的開口:“葛言在你那兒嗎?我想和他談談離婚的事。”
她哦了一聲,然後我聽到她把我剛才的話對葛言複述了一遍,半響後葛言才接過電話:“律師沒和你談過嗎?”
我把眼淚往肚子裏吞:“談過,但我想在離婚前見你一麵,這要求不過分吧?”
他默了默:“你在哪兒?”
“你公司大廳。”
“到外麵來等我。”
葛言應該就在附近,不到十分鍾就開著車過來了。我對我挑了挑下巴示意我上車,我想了想還是坐到了副駕駛。
他把車開到附近的停車站,解開安全帶看向我,卻又像是看向窗外的某處:“要談什麽?”
我盡可能讓自己顯得平靜些:“你真要離嗎?”
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,繼而點了點頭。
墨鏡真是個好東西,它掩蓋住了我眼底悲傷橫流的情緒,我扯起唇角笑了笑,用含笑的語調問:“那你會後悔嗎?”
他卻突然煩躁起來:“梁嶶,說這些真沒意思,你若是想說服我不離,或者玩拖延戰術,那沒必要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我懂了,看來你是不會後悔,那我們現在就走吧,去民政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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