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親生兒子通話的場景……
比如濤兒送兒子去上海,她知道兒子要隨他爸出國了,以後很難再見。濤兒為了多陪兒子一段路,而選擇了最慢的綠皮火車……
而全劇最感人的台詞莫過於那句“每個人中能陪你走一段路,遲早是要分開的。”
……
而葛言總能知道我流淚的點,他說他不會讓我們的旭旭有繼母的,他也不會單獨把旭旭帶出國,更不會再鬆開我的手,他會一直陪我走下去……
在電影的最後,葉倩文的《珍重》響起,已是滿頭白發的濤兒在大雪裏跳起舞,我的眼淚再次落下,葛言則把我摟進懷裏,慢慢的吻幹了我的眼淚。
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過肌膚之親了,離婚後更沒想過會有重歸於好的一天,此時被電影感動的我們、被生活折磨得狼狽的我們,仿佛更懂得了“珍重”二字的深意。
我們緊緊的抱著彼此,誰也不願撒手,就像恨不得把對方吃進肚子裏才滿意似的。在這種熾熱的情感需求下,我們很快坦誠相見了。
可就算是最猛烈的衝刺時,他也顧及著我被燙傷的胳膊,這讓我心頭倍覺溫暖……
這一夜我們相擁而眠,仿佛夢裏都是清甜的,第二天葛言早早起床,煮了碗雜醬麵並喂飽了我後才去上班,我又睡了個回籠覺,快十點時接到了律師打開的電話。
律師說方玲提出要見我。
我打車前往,不過24小時未見,方玲的臉色變得極差,看來在這期間她是內心交戰了一番的。
這次我故作不動聲色,坐在我對麵的她先沉不住氣了:“你昨天說的話算數嗎?”
我點點頭:“算。”
她恩了一聲:“那你先同意和解,等我出去後再告訴你。”
她其實是在試探我,我若不同意,她可能會覺得我在撒謊。這其實是一場誅心之戰,越是沉得住氣的人才越能走到最後,我便冒著風險同意了。
我們很快簽了和解書,方玲從警察那裏拿到了手機,一開機就想給丁書景打電話。
我攔住了她:“你現在打過去,隻怕對你弊大於利,因為他本想讓你在裏麵多關一陣子的。不過,你若真要打也隨你,但我不確定他會對你做什麽。在你和他之間,我肯定要偏頗他多一些的。”
我說完,低頭悠閑的踢著路邊的石子兒,其實是不想讓她看到我的露怯。我透過陽光下的影子打量她,她舉著電話猶豫了很久,到底還是揣回了兜裏。
“成,那我就把你想知道的兩件事告訴你,但你也得幫我個忙。”
我隱隱的鬆了口氣兒,在刺眼的陽光下眯起眼看她:“成,你說。”
“F市我肯定不能待了,你得想辦法把我名下的房產賣了,然後打到我的海外賬戶。”
我點頭:“這是小事,我能辦到。”
“那你得寫保證。”
我笑了:“方玲,你覺得若我不想幫你,那寫個保證又有什麽意義?”
她挫敗的點頭:“也對,保證若真有用,我也不會先後在葛言和丁書景身上栽了大坑,那我隻能相信你人品了。”
她說著默了默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後才說:“葛江成到底是怎麽死的,我確實不清楚,但在他死的幾個小時前,我和丁書景去探望過他,我中途去過洗手間,回來時就發現葛江成臉色極差,我本想叫醫生的,但被丁書景拉走了。至於丁書景,他確實有個致命的弱點……”
她說著,湊到了我的耳邊說了句話,卻讓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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