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起身坐好,邊係安全帶邊說:“一點小傷而已,不礙事的,係好安全帶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怕剛才的事又發生,所以有點排斥:“我……我打車回去吧。”
他無奈的歎了聲氣兒:“放心吧,我會尊重你的,剛才是我失誤了,以後我會克製的。”
我雖然不自在,可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若我再拒絕,就顯得我太沒人情味兒了,所以我到底還是係好了安全帶。
車裏有點悶,我便搖下了車窗。F市是做臨海的海濱城市,又是春季返潮的時節,空氣裏仿佛都彌散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兒。
唐赫然開著車快速穿過城市的霓虹,在斑駁的光影裏,我的心在歸於平靜之餘,還有一些不安。
唐赫然似乎很喜歡我,喜歡得克製而辛苦,而我除了一再推開他外,卻再也給不了他任何回報。
若長此以往,我隻會越來越虧欠他,而我是個把恩情、感激和愛情分得很開的人。我若因為感動或者內疚而同意和他交往,那在違背我自身欲念的同時,更是對他的傷害。
為了終止這種不平等的關係,我好想隻有辭職了。
車子停在我家樓下時,我剛想提辭職的事,可他卻說:“上去休息吧,什麽都別想好好睡個覺。”
我想也對,辭職的事還是明天再說吧,便把那話咽了回去:“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,對了,我身上的禮服、飾品這些東西,我會弄幹淨後還你的。”
小區的路燈有些暈黃,他的表情也顯得有點感傷:“這些都是我買給你的,我送出去的東西也沒有要回來的道理,你不喜歡就扔掉吧。”
他說完就走了,我目送他的車子離開後才轉身上樓,剛出電梯就看到我家門口有像煙頭似的東西一閃一閃的。
過道的燈前天就壞了,我告訴過物業來修,現在看來他們還未處理。
我擔心會是壞人,便退回去按電梯想下樓叫物業的人,可電梯還沒等來,那個黑影便朝我走來。
我先聞到一股酒味兒,下一秒一雙手一把按住我的肩膀,我嚇得連連後退。
“別怕,是我。”
我回過神來:“葛言?”
“對。”
一確認是他,我也不怕了,反而那股在宴會上被強壓的怒氣一下子就爆發了:“你還有臉來我家?先把你的爪子拿走吧,你不怕我這轉手貨髒了你的手嗎?”
他在黑暗中歎了聲氣兒:“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。”
“我接受不起,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我說著越過他穿過走道去開門,借著手機的光打開了門,我迅速閃身進去想關門,可卻還是晚了一步,葛言的腳竟伸到了門縫裏。
“不想腿斷就拿走!”
葛言對我的威脅無動於衷,我便用力去關門,可他卻像不怕痛似的,完全不動搖。
我的心到底還是軟了下來,全身的力氣也好像一瞬間就被抽走了似的,我虛脫的靠在玄關的牆上看著他:“葛言,你到底是怎麽了?死纏爛打可不是你的風格,我們不是說好分手了麽?可你現在又想對我做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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