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鬆開了,而且還和我保持了一段較遠的距離。
她這一行為意味著什麽我是再明白不過的了,我和湯洺生都看向她,她伸舌舔了舔鼻尖,說:“我……我也不是故意透露的,就前幾天我們一起去酒吧玩時,我晚了點酒就忍不住把我們買房子遇到嫂子的事兒說了出來了。我也不是嘴碎的人,但葛大哥那晚一直再喝悶酒,我看得出來他是因為你才這樣的,便說漏了嘴。嫂子,你肯定很恨我吧?”
我勉強一笑:“你也是好意,我理解的。”
正說著話,手術室的大門便打開了,有一位醫生走了出來,我們趕緊圍上前詢問情況。
醫生摘下口罩笑了笑說:“別擔心了,手術很成功。不過他也算幸運,那刀口再往左移三公分左右,就會傷到腎了,那後果便會很嚴重。”
我們都覺得萬幸極了,我鬆了一口氣兒後追問:“請問醫生那手術為什麽進行了這麽久?”
“他失血過多,加上刺他的刀有生鏽,所以處理起來花費了些時間。病人麻醉劑還沒退,目前沒有醒,他待會會被直接送到加護病房觀察12小時,之後才會被轉移到病房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
後來我們和護士一起把葛言送到了加護病房門口,護士指著門口的探視時間說:“家屬先回去休息吧,我們會照顧好他的,若要探視明天中午11點時過來就成。”
我看了看表,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,我決定留在醫院陪著他,便讓湯洺生和塗靈先回去休息,並讓他暫時別把葛言受傷的事告訴別人,尤其是周惠。
湯洺生皺皺眉:“但他明天若不去公司,大家肯定會追問的。”
我想了想說:“我會和他秘書聯係,先以有事外出為由應付一下,等他醒後由他決定要不要公開。”
他點點頭:“那你去他的病房休息會兒。”
我說好,但我卻沒去,就在醫院過道的長椅上坐了一夜,隻要有護士出來,我就會上前詢問葛言有沒有清醒了。
早上9點時,護士主動出來告訴我:“葛先生醒了,他說他餓了,想喝粥。”
我喜不自禁:“謝謝你,我馬上去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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