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是他口中的高層朋友。
白天我識破了他的謊言,卻被他反將了一軍,我為此內疚自責,他卻心安理得的看著我難受。
被欺騙、被傷害的憤怒讓我失了理智,我從他身後奪過啤酒瓶,下一秒就往他腦袋上狠狠砸去。
坐在他們旁邊的女人們,立馬捂著嘴尖叫躲開,他的朋友一邊詢問他有沒有事,一邊越過沙發把我的兩隻胳膊扭到了身後。
葛言轉過身來,我看到有血從他的頭皮裏流了下來,有一條還流到了眼睛上。他又手一擦,整個眼皮都紅了一片:“你打的我?”
我的心在抖,因他可怕的算計而發抖,因他的城府而發抖,也因他不斷往外湧的鮮血而發抖。但我不能表現出來,一旦那樣我就輸了。
我笑了一下:“對,如果可以,我想再多打幾次,想更用點力。”
葛言的臉陷在夜店炫目而迷醉的燈光裏,顯得特別的陰鷙可怕。逮住我胳膊的男人說:“葛言,你從哪裏招惹來的瘋女人,我報警處理吧。”
“不用了,改天再聚。”他說著逮住我的手,越過哄鬧的人群,把我塞進車裏,猛哄油門回了家。
他的額頭已經沒往外流血了,幹涸的血跡糊在臉上,顯得特別的猙獰。
一到家他就盛氣淩人的把我逼至牆角,聲音裏透著一抹咆哮:“梁嶶,你為了唐赫然,竟然恨不得殺死我是吧?”
我以同樣的姿態還擊回去:“不然呢?要我為你的偽善拍手叫絕嗎?葛言,若不是今晚親耳所聽,我真不敢相信你會是這麽可怕的人!我都說了我和唐赫然隻是朋友關係,若你看他不順眼,可以要求我別和他來往。可你呢,你假裝大方,還和他以友相稱,背地裏卻把他往死裏整。更可惡的是你被我識破後,竟然還麵色不改的反將我一軍。你太可怕了,你簡直比吸血鬼還可怕,你傷人都不見血的。”
我吼到最後,聲音都啞了,可他卻笑了:“梁嶶,沒有人想做惡人,我會這樣做是被你逼的,是被你們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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