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和你無話可說。”
“合同的事確實是我大意了,我願意承擔責任,但關於撫養權變更案……”
他取下帽子衝我擺了擺手,我瞥到他頭頂有一大片都沒有頭發,他目色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我:“看到我的頭頂了吧?那晚在夜店你用啤酒瓶砸了它,我後來縫了整整10針,還有兩塊玻璃渣紮得很深,讓我差點就丟了命。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養病,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,經此一劫我們倆算是兩清了。從現在起我不欠你,你也別想對我打同情牌。旭旭的撫養權我會力爭到底,就算你死在我麵前,我都不會動搖分毫。”
他說著,特別殘忍的笑了笑:“對了,你死了更好,我倒也省心了。”
都說這個世界上最難懂的是人心,前些日子說會永遠愛我的是他,現在說我死了更好的也是他。而我心裏明白,所謂永遠愛我的話可能是逢場作戲,但盼我死掉的話語則是他的心底之言。
我用袖子使勁兒擦著眼睛,眼淚卻不斷往外湧,我淚眼模糊的看著他:“你真要這麽狠嗎?”
他冷笑了一聲:“跟你學的,我算計你是真,但喜歡你的情意也不假。可你卻壓根沒愛過我,不然又怎會直接用啤酒瓶砸我腦袋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夠了!”他很不耐煩的打斷我,“滾出去,你的話還是留到法庭上說吧。”
我到底還是退了出去,在更丟臉前回辦公室找來紙箱,裝上我的私人物品離開了公司。
現實社會裏,為了生存大家都練就了明哲保身的本領,可就連平日裏經常找我幫忙的段尹琪都沒來和我道聲別,我多少還是有些寒心了。
我灰溜溜的離開了公司,走到公司外麵的路上時,正午的陽光刺得我根本睜不開。我抬手遮擋陽光時,葛言的寶馬車猛哄著油門從我旁邊駛過,發動機的轟鳴聲,仿佛在為我歡呼送行。
我黯然的想,是啊,葛言處心積慮的接近我,為的就是報複。如今他大仇已報,爭奪旭旭的撫養權也有絕對性的優勢,必然會傲然地把我當做礙眼的灰塵掃去。
可努力了很久卻落得一無所有的我,又該何去何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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