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合租的兩個女孩都在寫字樓工作,我看房和簽約時見過兩次,感覺他們都挺好相處的。
當我把要搬家的事告訴周叔叔一家時,他們都挽留我,說家裏有空房間,空著也是浪費,讓我就把這裏當做家,安心住在這裏就好。
但我一再堅持,他們也就沒勉強了。
後來周寥幫我搬行旅去租房,當他看到破舊的床時,皺了皺眉說到:“這床用了很久了吧,感覺不太好,我有個朋友就是賣家具的,我讓他送個新床過來。”
“不用的周寥,我覺得這床挺好的。”
他卻沒參考我的意見,直接打電話訂了張新床,還買來牆紙把泛黃牆壁重新貼了一遍。
和我合租的兩個女生的寫字樓就在同一棟大樓,她們經常約著一起上下班。這天周寥在做牆紙收尾時,她們回來了。
齊耳短發的姑娘叫唐玲玲,她很活潑開朗,原本是嘶啞的唱著歌進來的,一看到家裏有個帥哥就立馬閉嘴了。她雙手背在身後問我:“梁薇,你朋友?”
我恩了一聲。
她甜甜一笑:“男朋友吧?”
我連忙否認:“那當然不是。”
她點點頭:“也對,若是男女朋友那肯定同居了,不過你朋友真能幹,竟然連牆紙都會貼。”
她說著把身後的黃明秋拉了上來,對黃明秋說:“梁薇今天搬進來了,我們作為老房客,今晚就請他們吃飯吧?”
黃明秋生性內向,感覺無論你說什麽,都是那副很淡定冷靜的表情。
我剛想說我請客,沒想到剛貼好牆紙的周寥卻說:“今晚我請,算是委托你們以後多幫我照顧一下梁薇。”
唐玲玲因周寥這番話,興奮的吹起了口哨:“成,你既然要請客,那我們就不客氣了!”
當晚,我們去外麵吃了飯,還喝了點酒,最後三個人都有些微醺,被周寥用車送回來了。
我躺回床上後,尋思著也到月底了,便撥了葛言的電話:“月底了,按照法院的判決,我能見旭旭了吧?”
我做好了被他找各種借口搪塞的準備,沒想到他竟說:“我會帶他來上海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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