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送醫。不過我前幾天也有點發燒,還有兩顆退燒藥,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。”
工作人員是個麵善心美的女孩,我接過藥後連聲道了好幾句謝謝,隨後又去餐廳打包了牛奶、麥片粥和吐司帶回房間。
葛言還躺在床上,蓋著被子都冷得發抖,我立馬扶他起來,讓他喝點燕麥粥暖暖胃,再吃退燒藥。
葛言很虛弱的搖搖頭:“我不餓……”
“不餓也得吃,不然胃疼的。”
我用小勺慢慢的喂葛言,他勉強喝了幾口後就再也吃不下了,我倒了溫水讓他服藥,
隨後又用溫水給他做擦浴。
可能是藥起了作用,也可能是擦浴讓汗液得以排放,他出了一身汗後溫度降低了些,總算睡著了。
但我不敢大意,每隔幾分鍾就會用手和感知他的體溫,當他的額頭溫度與我的差不多後,我才鬆了口氣兒。
葛言睡著的樣子很安靜,就像個純真的孩子。
後來我發現被子和床單都被他的汗染濕了,便去問服務員要了幹淨的被子,剛回房就聽見葛言的電話響了。
葛言沒醒,我拿過手機看了一眼,是本地的號碼。我本不想接的,私接他的電話不太合適,但他接二連三的打來,我尋思著對方可能有急事找他,這才走到衛生間接了起來。
為避免誤會,我一接起電話就主動解釋:“你好,這是葛總的手機,我是他的同事。他現在不便接電話,若有急事我可以代為轉達。”
“梁嶶,讓葛言接電話。”洪秧的聲音透過話筒,很冷漠的傳了過來。
“那個……他現在不方便接。”
洪秧的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:“梁嶶,你別和我耍花腔。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些:“他睡著了……”
我後續還想說他發燒的事,但洪秧一聽完前半句就炸了:“梁嶶,你要不要臉的?你前晚還和我說會和葛言劃清界限,可一眨眼就把他拐上了床,你這叫什麽?叫犯賤嗎?”
孰可忍孰不可忍,我氣不過也頂撞回去:“洪小姐,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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