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又會編造一波新的謊言來騙我,但若這樣僵持下去更不恰當,正糾結著要怎麽辦時,有電話進來了。
正是葛言打來的,我遲疑的大拇指在掙紮了一番後還是接通了:“喂……”
“你總算開機了,你今天沒來公司,你在哪兒?”
“在家。”
“我們家?”
這三個字太稀鬆平常,可我卻聽得苦澀:“是你家,我是租客。”
“老婆,你有氣兒待會全朝我發出來,但不要陰陽怪氣的懟我,這有害你的身體健康。我馬上過來,你乖乖等我。”
葛言來得很快,估計是跑著來的,喘氣兒聲很大:“水……有水嗎?”
我沉默著從冰箱裏拿了瓶水遞給他,他一口氣兒喝了半瓶,擦了擦嘴坐到我旁邊。我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,他又想跟著照做,被我製止了。
“你在短信裏說有事要和我解釋,那保持點安全距離吧,這有助於清醒理智的溝通。”
他訕訕的點了點頭:“那我直截了當的說吧,我昨天是和女人見麵了,那個女人你也認識?”
我裝作不懂的樣子:“誰?”
“洪秧。”
我哦了一聲,心想他還算坦白。他繼續說:“我和她是搭同一個航班回來的,其實在紐約時我們就碰到了。泰勒臨時終止了合作,說要解約,原因竟是受了洪秧的蠱惑。”
“什麽蠱惑?”
他歎了聲氣兒:“男人與女人之間還能有什麽事兒?”
我頗為震驚:“你是說,泰勒被洪秧給迷惑了?”
他點點頭。
我還是不敢相信:“可泰勒很愛他太太,會不會是你搞錯了?”
“泰勒自然不敢承認,但洪秧和我坦白了。她說她要報複我,第一步就是毀了我海外投資的項目,下一步就是全網黑我,讓我國內的產業也受損。但她說還有挽回的餘地,下飛機後找個地方聊聊,我想探清她的想法,便去了。我衣領上的口紅印是她故意留下的,目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,讓你不信任我。我不想讓你擔心,才想騙你的,但你既然誤會我,那我隻能解釋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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