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心寒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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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言一副全天下他最委屈的樣子,甚至於表現得痛心疾首,似乎被我的不信任深深傷害到了。


若我沒有掌握新的證據,我一定會被他精湛的演技所騙。現如今我隻覺得他可怕、陰險,甚至是惡心。


我明明想強撐著笑一下的,可嘴角一彎卻變成了悲傷的弧度,眼淚也像旺雨季的河堤,眼淚強勢的淹沒了我的心,濕了我的眼。


葛言的身子前移,似乎想來拉我,想給我擦眼淚,但我後退著躲開了。


“葛言,我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我原本想隻要你能承認錯誤,我都可以試著去理解你、原諒你,並和你一起去認錯,去承擔責任,可你非要到最後一刻都在狡辯。我真的對你神失望,失望到再也不能再和你相處了。”


我後退,他逼近,直到我退至牆角無路可退,我才不得不停下。


逐漸縮短的距離讓我很恐慌,我製止了他,連聲音都在顫抖:“你停下來,別再靠近了!”


他到底還是停了下來,房間裏隻開了一盞暈黃的吊燈,他所站的位置恰好被櫃子擋住,他的臉陷在一團陰影裏,讓人看不清表情。


窗外突然起風了,寒夜的冷風拍打著窗柩,給沉默僵持的夜,添了悲傷的色彩。


我們在沉默中對立,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,我們誰也沒說話,隻感覺時間在緩慢流逝。


我好幾次都感覺葛言要開口了,但每次都預感錯誤,漫長的十多分鍾後,他聲音沙啞的、帶有試探性的問出了口。


“你……你還知道些什麽?”


我吞了口口水,也許是知道一旦說出來,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以後了,我的喉嚨才會像被鋒利的刀子紮了一般的痛。


但我還是說了出來:“我知道章程之前些日子和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婦走得很近,說有個即將出生的孩子可以讓他們收養,而前久章程之又去了那戶人家,說孩子出生時死亡,收養一事隻能遺憾作罷。我怎麽想都隻能想到一個解釋,那就是你想把洪秧的孩子送到你安排的人家,但你肯定不是出於好心,也不是因為你想替丁書景贖罪,而是怕丁書景出獄後會找孩子,更怕他和洪秧弄清楚事情真相後,會誤聯合起來對付你,你才想把孩子安排到自己能控製的地方,這樣才能握有有力的籌碼。”


我每句話都說得很慢,每個字都咬得很重,他往前挪了幾小步:“梁薇,你很聰明,所以你更應該知道,越聰明的女人就越難獲得幸福。”


“也許吧,但我就算孤苦終老,也不能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裝睜眼瞎。”


“那看來你在背後偷偷摸摸的調查了我很久,你真是能耐,竟然每天在我眼皮底下演戲。”


“不用稱讚我,我這也是跟你學的。有個不錯的老師,學生也差不到哪裏去。”


“你……”話說到一半他就頓住了,緩了一會兒才說:“我承認丁書景和洪秧住在一個房間的事是我安排的,但我沒想到他們會發展到那一步。我前久正處於轉型的時期,可他們倆一個在背後搗鬼想弄垮我的公司,一個又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,說我傷害了她,傳播風言風語,不僅影響到我的生活,還連累了公司的股價。甚至於發展到最後,他們倆還聯起了手,想把我拉下馬,讓丁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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