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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秧激動的聲音裏透著溢出來的絕望,我想她的心和神經都是敏感脆弱的,經受不起刺激了。
我不敢回答她,隻好說:“你在哪兒?把地址告訴我,我來找你。”
“不要找我,你一定和我父母一樣,想把我綁回去鎖起來。所以你別來找我,你隻要告訴我我孩子在哪兒就行,是你送我來醫院的,你一定知道。”
洪秧的語速很快,就像有什麽東西在追趕她一樣。
我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充滿誠意:“洪秧,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,希望你能信任我,我們見麵再聊好嗎?”
洪秧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說話,我也不敢催促,在我以為她再也不會說話時,她謹慎而小心的問:“你真的不會把我的地址告訴任何人?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你發誓,說告訴別人,就天打雷劈。”
“好,我們今天見麵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,否則天打雷劈。”
“那你來吧,我在婦產科這棟大樓的頂層。”
我坐過那棟大樓的電梯,手術室在頂樓21樓,她以這種情緒爬到頂樓,我一聽就打了個冷哆嗦,擔心她會做啥事。
我說我會馬上過去,但是晚高峰,各條路都很堵。後來我把車停在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,搭地鐵趕過去。
我一路心髒狂跳,感覺它隨時有可能蹦出心髒一樣,在坐電梯時我的雙腿都是酸軟無力的,當我打開天台的門,看到洪秧縮在角落時,心裏才稍微安穩了些。
她也看到了我,眼睛不安的往我身後望了幾眼,確定沒人後才對我殘缺的笑了笑。
我也笑著朝她走了過去,卻立馬意識到現在不是能笑的時候,我做好表情管理,盡可能表現出溫柔包容、值得被她信任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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