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夢,夢到葛言在我拒絕他的求愛後,就撕破了臉和我搶旭旭;還夢到他動用財力和人脈把我的餐廳弄沒了,讓我帶著爸媽流浪街頭……
我從夢裏掙紮著醒過來時心髒跳得厲害,眼眶也因氣憤而變得濕潤了。
我暗示自己別把夢境代入現實,但之後的一段時間裏總有種風聲鶴唳、草木皆兵的感覺。有陌生人在小區門口晃時,我會懷疑他們是來踩點想搶走旭旭的;餐廳裏有客人鬧事,我也第一時間想到葛言,覺得這是他安排的;就連走在路上,若有人和我走了相似的路線,我也會下意識的去懷疑。
當然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,自那晚在我家門口我拒絕葛言的告白後,他有將近一個月沒再出現過了,但旭旭的撫養費還是按時打來。
時間一久,我也就忽略了他的存在,我想他應該是放棄了和我和好的想法,打算接受現狀了。
之後生活歸於平常,餐廳的營業狀況維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況,我每周會抽一晚上的時間陪家人去外麵吃吃飯、逛逛街,周寥和唐赫然在有時間的情況下,也會來餐廳和我小聚。
當然,我最常做的事還有去洪秧的父母家拜訪,但二老估計受夠了我,竟搬去了其他地方。但我還是會每周買點果籃和鮮花送去,說不定他們某天回家就能看到了。
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著,是我最向往和珍惜的平靜狀態,可我的心裏卻漸漸不安分起來,總是期待又害怕生活裏會發生一些意外。
比如,下班回家時或者到小區時,我總希望有人會來……
我知道我不該有這種想法的,我肯定是一個人過了太久了,才會胡思亂想的。這個周末我不想守在店裏了,便約周寥去近郊玩兩天。
周寥說他知道一個養馬場,可以帶旭旭去騎騎馬練練膽兒,練完還可以去農家樂釣釣魚,吃吃燒烤。
我覺得這還挺有趣的,便說約上唐赫然一起去,他說行,恰好他也有個朋友要帶。
“誰呀?”
他聲音都變軟了:“向綰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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