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真的很糾結,一方麵想求救,另一方麵又想再給他機會。
後來我的眼淚開始往下掉,可能是我的淚水喚醒了他僅存的良知,他看看我,又看看他,一邊說著對不起,一邊整理衣服跑了出去。
我害怕他又折回來,把門反鎖後蹲在地上哭了很久,後來周寥來敲門:“梁薇,你還在裏麵嗎?”
我嗯了一聲:“在。”
他擰了擰門把手:“門怎麽反鎖了?你把門打開。”
我用最快的衣服拾掇起狼狽,開門後把手裏的兩瓶紅酒都拿到他眼前晃了晃:“我在找這瓶紅酒,不知道是那個員工把它換了位置,我幾乎是把酒櫃全翻了一遍才找到。累死我了,走吧。我要出去好好喝一杯。”
周寥卻沒笑,用銳利而擔心的眼神看著我:“你還好嗎?”
我眨眨眼:“你問得很奇怪,今天是我在魔都買了房的好日子,我能不好嗎?我好得不得了,好得想去外灘跑一圈,想去東方明珠塔的最高層大叫幾嗓子。”
他還是沒笑:“唐赫然剛才走了,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麽?”
“當然沒有!他隻是來告訴我他醫院出了點醫療糾紛,他得去處理。我見他挺慌張的,便安慰了他一會兒。”
周寥張了張嘴巴,似乎想說點什麽,但最終什麽都沒說,隻是接過我手裏的紅酒:“走吧。”
後麵的飯局我真的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去演,我賣力笑,說很多逗得大家捧腹的笑話,回家後全家人都睡著後,我就像個靈魂出竅的空殼,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盼天亮。
可天亮了我又盼著天黑,白天人來人往,光線強烈,你的任何情緒都躲不過別人明銳的眼,夜色則能給我們穿上保護殼。
可我還是得裝作若無其事的在餐廳和員工聊天,和客人周旋,晚上得和家人話家長。我很怕唐赫然會突然出現,那我的偽裝一定會被別人識破。
這樣煎熬的日子總算過了一周,我漸漸從那場陰霾裏喘過氣來,唐赫然發來的短信又讓我陷入到不安裏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