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”
掛斷電話後我怕被向遙撞見,便在車裏坐了一會兒,她離開後我準備回家,這時手機響了,是綰綰打來的。
我接了起來:“綰綰,你在哪兒?”
她先吸了下鼻子才說:“我還在路上,你能不能來接我?”
從聲音判斷她應該是哭過,我立馬說:“可以的,不過周寥在嗎?”
“在,但我今晚不想看見他。”
“成,你把坐標發給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
我找到他們時,周寥也沒開車了,不遠不近的跟在向綰綰身後。
我放下車窗叫了他一聲:“上車。”
周寥朝我走了過來,指指她小聲的說:“你帶綰綰走吧,她今晚不太願意看到我。不過要麻煩你幫我照顧好她,有什麽情況隨時告訴我。”
他一臉愁相,我放低聲音說:“放心吧,不過你的車呢?”
“因為開得慢堵塞了交通,我停在前麵停車場了。”
“那你走著去取吧。”
周寥點點頭退後,綰綰才走過來上了車。她把頭發披散了下來,遮住了臉頰,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她哭過。
我遞了紙巾給她:“別難受了,剛才大家都沒吃幾口,想吃辣的還是甜的,我請客。”
她擦了一圈臉:“我想喝點辣的。”
“酒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去我餐廳,哪裏什麽都有。”
她連搖頭的樣子都是無力的:“去酒吧吧,哪裏熱鬧些。”
到了酒吧點了酒,她說她知道我有很多話想問,但她現在什麽都不想說。
我表示理解:“喝吧,喝多少都沒關係,我會滴酒不沾的守著你,在你喝醉後把你送回家。”
她久在職場上混,練就了不錯的酒量,喝了很多度數頗高的烈酒都還要繼續,在她說話都大舌頭時被我強行攔下了:“今晚就喝到這兒,你明天還得上班,要喝明晚我在陪你。”
向來對工作積極的她卻說:“我不想上了,這班上著也沒意思,我辛辛苦苦用命賺了幾年的錢,還不是別人一個生日禮物的價格,多沒意思。都說人生來平等,可人生來就不平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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