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我手上輸著的吊瓶讓我意識到我在醫院。
我回想了白天發生的事,一想到葛言被石頭砸到腦袋失去意識的事就忍著痛下床,想去找葛言。
正準備把針頭拔出時,病房門開了,進來的是我爸。他已經老了許多,此時這種老態更加明顯,他變得渾濁的眼睛蓄滿了眼淚,聲音有些發抖:“閨女,你醒啦?”
我一開口,鼻尖和喉嚨都湧上一股酸意,眼睛像被火燒灼般的刺痛。
我吸了吸鼻子,點點頭,半響才沙啞的問了出來:“你知道葛言在哪兒嗎?”
“他在另一個診室治療,別擔心了。”我爸拍拍我的肩。
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我爸指指吊瓶:“最後一瓶了,等輸完再去吧。”
我很想第一時間去看他,但我也不想讓我爸太擔心,便又躺回床上。
他在我床邊坐下,偶爾看看我,偶偶看看吊瓶,眼睛就沒幹過。
我很努力的笑了一下:“我真的沒事,隻是身上有點疼而已,你就別哭了。”
我爸一邊擦淚一邊說:“我沒哭,我這是高興。接到醫院的電話後,我以老朋友聚會為由來了醫院,沒讓你媽和旭旭知道。但你好幾個小時都沒醒,我又害怕你會一直睡下去,到時候你媽和旭旭都會傷心的……”
“爸,對不起,讓你擔驚受怕了,但我不得不誇你在瞞住我媽和旭旭這件事上做得很對。”
我和我爸說著話,時間總算過得快了些,拔了針後我爸扶著我坐電梯去腦科,看著電梯裏跳躍的數字時,我心頭的不安越放越大。
葛言之前就因腦袋受傷而失憶,這次又遭重創,我真不敢想象他會如何。
想到這些,我心裏慌得緊。我爸拍拍我的手,意圖安慰我。
到了腦科後我立馬走了出去,我爸追上來拉住我:“我扶著你,可別摔倒了。”
與此同時,我看到了周惠,許久不見她也老了一些,她著急問醫生:“我兒子真會……會腦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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