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像我這種爹不疼媽不愛的女人,也不會得到男人的疼愛,我總有一天也會被周寥拋棄。”
我吃驚的長大了嘴巴:“這個視頻我有印象,你就是因為這番話甩了她耳光的?但更可怕的是,她知道你也是她爸的女兒,但她一直沒表現出來,看起來城府很深。”
“對,當時我氣憤得很,不可能讓她送我,便跌跌撞撞的走了,但後來就沒了意識,第二天醒來就是在待拆房裏的場景了。但我最近一直在想,向遙最開始在我喝的酒杯裏下了某種藥,讓我能更快的失去意識,隨後又故意激將我,得以給自己找不在場的證據,而她安排的人早就在一旁守株待兔。”
我覺得綰綰分析得很在理,也把向遙和綁匪先後出現在公園,一個丟垃圾一個撿垃圾的事說了出來,我們倆一合計,覺得這裏麵必有貓膩。
我們當晚分析了很久,越分析越咬定向遙絕非無辜。她在我家留宿,但我們沒怎麽睡,第二天一大早就聯係了律師,請他幫忙再調查一下。
律師說他會盡力,但還有5天就開庭了,時間緊迫,又是過了這麽久的事,能查到蛛絲馬跡的概率很小。
我們隻能讓他盡力就好。
也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,剛和律師見麵出來,我和綰綰打算去吃牛肉粉,就在店裏遇到了向遙。
據我所知葛言出事後,她便被高層以工作失職為由解雇了,但從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來看,她早就沒一絲愧疚了。
和她同桌的是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,她坐在正對著門的地方,我們剛進去她就站了起來,提高聲音對她朋友說:“走吧不吃了。”
“怎麽了,我還沒吃幾口。”
“有隻令人惡心的蒼蠅飛進來了,和她待在同一空間我嫌惡心。走吧,我請你吃更好的。”
她們倆趾高氣揚的從我們麵前走了過去,我剛攔下她們,卻被綰綰攔住了:“她是在故意激你,你若較真就會吃虧的。”
“可她這樣說你,我若不做點什麽,心裏難受。”
“沒關係,我從小到大經曆過的事都告訴我一個真理,忍耐才是更大的福氣。她現在給我的屈辱,總有一天我會翻倍奉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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