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再敘述一遍,錄完筆錄後說可以了,讓我回家等消息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很關心的事問了出來:“向遙能被定罪嗎?”
“我們隻負責移交所掌握的資料,到底怎麽判,還是要看法院。不過你也別太著急,三天後就有結果了。”
“好的,辛苦你們了。”
等開庭的日子裏,向振國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綰綰的住處和公司,去鬧了幾次,目的就是想讓綰綰把向遙的案子撤了。
綰綰不勝其擾,和他起了衝突,他打了綰綰幾耳光,綰綰徹底寒心,說要告他棄養罪,但不會要他一分錢,是要把他卑鄙虛偽的一麵揭露出來,讓他在既有的圈子裏難以立足。
向振國是個挺沒擔當的人,被綰綰這麽一嚇唬就老實了,沒再敢找她。你
周寥很是心疼她,說要幫她報仇。
綰綰讓他算了,他畢竟沒立場。
周寥吞不下這口氣:“我怎麽沒立場了?我是你男人,我怎麽能看著你被打而無動於衷。”
綰綰很無奈的說:“你想保護我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我不想讓你因我而為難。”
周寥搖頭:“我為什麽要為難?我一點都不為難!”
“你是許誌霆的同學,又是公司的老板,流言可畏,你打人的事若是傳了出去,那會給你招黑的。”
“可我女人被人打而我無動於衷的事若是傳了出去,也會是我的黑點啊!”周寥說完突然笑了,“等等,你是在擔心我嗎?”
綰綰錘了他一拳:“我是你女朋友,不擔心你才奇怪吧?”
周寥的暴脾氣被這句話徹底安慰了,他笑得滿足,就像春日裏吸收了太陽精華的向日葵般燦爛。
我吃夠了他們的狗糧,實在沒眼看下去,便閃身走人。
而案子,如期開庭。
開庭前我方律師讓我們別太緊張,說他會想辦法讓證人開口。
最先被帶上來的是那對堂兄弟,他們對為財綁架的事供認不諱,但對認識向遙和受人指使這件事還是持否認態度。
但當他們得知我們所掌握的人證和物證後,堂弟見勢不妙立馬改了口供,說是他堂哥收了別人的錢,讓他幫忙把個叫向綰綰的女人綁到安全的地方關幾天,讓她受點苦再放了她。
堂哥聽到堂弟這麽一說,想撲過來打他,庭內一陣混亂,但很快被製止了。
堂哥在被堂弟說漏嘴後,知道瞞不住就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。
他說有天他餓得厲害,又沒錢吃飯,便動了偷錢的心思。他在步行街晃蕩著尋找目標,後來看到一身名牌、又一臉心不在焉的向遙後,他就尾隨了她。
在她購物時,他劃開了她的挎包,但卻被店員發現,並被門口的保安製服。
原以為他會以偷竊罪被拘留,可向遙竟說如果他需要錢,那他可以幫她做件事。隻要事成,她會重賞。
這件事就是綁走向綰綰,虐待她幾天,在她還留一口氣時再放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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