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卡殼了。
我想讓旭旭叫葛言爸爸,找回本該有的稱呼,可我又回憶起旭旭曾叫葛言爸爸而被我糾正的事,“爸爸”二字就像冬天長出的凍瘡,黏在舌頭上伸出去疼,咽回去也疼。
旭旭再次讀懂了我的心思:“你想讓我叫葛言爸爸?我才不叫呢,你以前說他不是我爸,隻是和我爸長得一樣的人罷了。”
我的手握成拳狀:“旭旭,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我現在已經不需要爸爸了,我隻要有媽媽和外公、外婆就好。”
我還想說點什麽,但又不知道該說啥,便拿起筷子:“行吧,我們先吃飯。”
旭旭見我動筷,他也才吃,我吃進去的是菜,咽下去的卻是苦水。我憂心忡忡的看了他兩眼,才發現他的臉上已經很少有孩子純真的表情了,反而是像小大人一樣,在刻意掩藏自己的情緒。
吃過飯後我們回了家,旭旭洗漱後就爬上床睡午覺,我則把U盤裏的內容又看了一遍。
剛看完手機就響了一聲,是郵件提示音,我打開一看是周寥委托朋友弄到的消費記錄。最新一筆是今早在思南路消費的,花了40多塊,應該是買了早餐。
我又看了其他的,發現他們的消費多在思南路一帶,而且每隔兩天就會在同一早餐店消費,我雖找不到他們的確切住處,但可以去早餐店附近守株待兔。
等旭旭醒後,我帶他去附近的影樓打印照片,但影樓說他們這邊不接洗刷照片的業務,真要做也得排隊,周期會要很長,如果我急用的話,可以去小相館試試,也可以找路邊快速衝印那種。
我開著車找了很久,總算在一路邊找到了快速衝印相片的攤位。衝印好照片後天都快黑了,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徐律師的電話。
他說他查閱過之前的案子了,打算明天去見葛言,問我要不要帶話給他。
其實想說想問的有很多,但不便讓律師幫忙,我讓徐律師轉告他我們一切都好,讓他別掛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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