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來。
他們走後,我還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著。
夫妻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也最危險的關係,兩個最愛的人,若有天分手了,能做到一笑泯恩仇的人實在太少,大多數人都會由愛生恨的心懷著恨意老死不相往來。
但夫妻也是最能包容的關係,無論兩個人鬧得多厲害,隻要還有感情,臉撕得再破也能修補。
思此及彼,就想到了我和葛言,我們之間就是缺少了包容,才會分分合合好幾次。換句話說,若吵架時不那麽衝動,而是靜下來聽對方解釋,對對方多點信任,那也不至於至此。
想到這裏,對曾經的自己有了更多的不滿,今天雙方父母反對,也是錯在自己。
這時,有人鳴了幾聲笛,我看過去果然是葛言。
我朝他揮揮手,斂起情緒衝他笑了笑,三步並兩步朝他走了過去:“到了很久嗎?”
我說著拉開車門上車,他提醒我係上安全帶,啟動車子後問我:“有兩分鍾吧,見你一直在看那邊,我也就觀察了會兒,卻什麽都沒有。”
“哦,我發呆呢。”
他哦了一聲,我們沒再說話,車裏在播放歌曲,是首不知名的英文歌,曲調哀傷。
我覺著聽這歌曲不應景,就換了個頻道,恰好是我之前發送並被選中讀過的電台,我的手楞在空中,關也不是,不關也不是。
葛言卻笑了:“我突然想起那天了,我也是在車上,猝不及防的就聽到了這個節目,也很快從主持人念的留言中,認出是你。”
我微微紅了臉:“你怎麽確定是我的?”
“直覺告訴我就是你,或者說是我的心在告訴我。”
後來葛言帶我去外灘旁邊的酒吧喝酒,酒吧隻有一個長發憂鬱帥哥彈著鋼琴低聲吟唱,倒顯安靜。
因為要開車,我們就像奇葩似的,隻點了兩杯果汁,後來他提議去外麵走走,我們就繞著外灘繞著圈。
雖是初秋,但上海的溫度卻不低,隻穿著普通薄衣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葛言立馬發現了,問我冷不冷。
我搖頭,他卻二話不說的解開風衣紐扣,拉開衣服把我抱在懷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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